巡撫:「本官說的明君不是那個明君,你倒是放開本官,聽本官講嘛。」
黑齒常之把頭轉開,一副你愛講不講的表情。
巡撫無法,只能把之前在京都的額事情說了一遍。
那天,虞園對能寫出那信的人很是好奇,於是乎就讓人去查了查,得知竟是黑齒常之的繼子。
繼子是蘇俄人所生,還是彼得的兒子。
虞園知道的時候,臉當即就沉下來了,不是生氣,是有一個計劃在心中開始醞釀了。
蘇俄帝制那麼久,平民貴族還是奴隸主,都已經適應了有一個帝王,要是退兵,那邊肯定會有一番內戰。
幫助那邊奴隸解放,就是指在有一番緣分。
沒有綁到什麼忙,翻到讓人家陷入黑亂,那不是幫忙,是添亂,他們能對大周有好感才怪。
不過要是有一個好的儲君人選就好了,黑齒常之的繼子就很不錯,有野心還有腦子,讓他在蘇俄那邊當大帝。
母親在大周做黑齒常之的妻子,從本質上不就是兩國聯姻。
兩國聯姻好啊。
以後九州人說起來,還能說九州和蘇俄一千多年前還是姻親。
虞園想像著,都撫掌大笑了。
畢竟是沒有見過的年輕人,虞園也不敢托大,讓兵部派一個人出來,去蘇俄皇都查看查看,看看那年輕人是不是適合當那個大帝,是不是能救蘇俄與水深火熱。
巡撫講完,黑齒常之沒有說什麼,繼子本來就是彼得的兒子,要是繼承了大帝之位無可厚非。
要是這裡的貴族敢反對,他這個做繼父的,打到他們不敢為止。
黑齒常之沒有什麼意見,伊琳娜的兒子卻是皺了眉頭。
巡撫和黑齒常之還在那邊磨磨唧唧,談論現在立刻鬆綁什麼的,完全沒有想過伊琳娜的兒子根本不想當什麼大帝。
他的野心一直在大周,伊琳娜的兒子看來,大周才是值得話費心力的地方,蘇俄現在就是一個爛攤子,誰接手誰倒霉。
巡撫被鬆了綁,「哎呀,你就安安心心做你的大帝,作為你外家的大周,會給你一定支持的。」
巡撫前來可不是只為了看他怎麼樣,還有何這邊聯繫,形成紐帶,幫助蘇俄走出困境。
琳娜的兒子:「我不想做這個大帝。」
巡撫:「哦,你不想……啥?你不想做這個大帝?能做皇帝你為什麼不做?做皇帝多好啊,誰想做還做不了呢。」
巡撫一副你別不知好歹,伊琳娜的兒子還是堅持己見:「我的藍圖不在蘇俄,既然加入了大周,我以後是要為女帝效力的,」
為自家女帝效力,巡撫很開心他能這樣想,可是這次的任務,就是讓他昂蘇俄額那個大帝啊。
「小伙子,你別讓我難做,蘇俄也很好的,你看,他都快有大周大了,做了大帝,你就是世界上第二大國家的大帝,多好。」
巡撫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伊琳娜的兒子就是不鬆口。
人家不想做大帝,總不能綁著讓他做,巡撫從來沒有想過任務會失敗,這時候也慌了神,要找黑齒常之勸一勸。
作為繼父,對繼子這麼好了,這回總該勸一勸,不勸都說不過去。
巡撫扯著黑齒常之的衣袖,讓他過去說一說。
黑齒常之一個大糙漢子,能說啥,而且還是繼子,打不能打罵不能罵,要是罵了會生分,回去也會被伊琳娜收拾。
黑齒常之看著繼子久久沒有說話。
伊琳娜的兒子以為繼父要說勸解的話,下一刻就聽到了一個震驚的回答。
「你要是不想當這個大帝,那就不當,女帝是個好皇帝,不會逼你的。」黑齒常之醞釀了很久,才吐出這樣一句話。
巡撫:「不是!」
黑齒常之:「就是!」
巡撫被嚇了一跳,不敢再說話。
黑齒常之這個繼父,平時的時候看著憨憨的,繼子被人逼迫還是會挺身而出的。
伊琳娜的兒子知道自己的母親嫁對人了。
他也不想繼父回去以後會被女帝責怪,雖然會被責怪什麼的只是猜測,可還有可能不是,「父親不要擔心,我還需要回去和母親商量商量。」
在蘇俄當大帝也不是不可以,有大周在背後支撐,他也還算是為大周做事,為女帝做事。
就是不知道,千方百計把自己弄出來,來到大周的母親,會不會反對。
應該會的吧,母親最害怕的就是自己的兒子隨了父親,以後做一個當街強搶民女的男人。
有母親在,他以後肯定不會成為那樣的人的。
巡撫聽見他還要回去商量的話,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
黑齒常之也放下了心,「好,回去和你母親好好商量商量,要是真的不願意,別強求,我可以保護好你們母子。」
巡撫覺得自己要被這父子搞瘋了,什麼不願意不願意的,願意不好嗎?做大帝有什麼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