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蓮娜沒有最後來看一眼兒子,此次一別,不知道又要多久不能再見到,再見一次不過是徒增傷感。
第二日大周大軍開拔,拉姆好眾官員宗室都來送行,就連很多平民都來了。
兩撥人,一波赫頭髮黃皮膚,另一波白皮膚黃頭髮,這時候卻是同樣的心情——不舍。
平民和官員宗室的心情是不一樣的。
宗室的心情很複雜。
大周的心境坦蕩,顯得他們內心齷齪。
他們以為大周會像奴隸主一樣,把他們整個國家當做奴隸,可是沒有,不僅沒有,還給予了充分的尊重,沒有停留在這裡參觀登記大典。
要是以後史書寫到,拉姆大帝在大周軍隊的矚目下,登記大帝,他們臉往哪擱。
他們原本已經做好不要這個臉了。
大周自動後退了,後退到了原本的邊境線邊,再也沒有踏進蘇俄哪怕一步。
他們心裡很是不是滋味。
歷史不應該因為屈辱就試圖掩藏,他們是在大周的幫助下站起來的,那就應該如實寫,不能有一絲偏露。
大周如同君子,讓他們無法齷齪。
未來,當蘇俄的後代們讀到這段歷史,看著九州人陷入水深火熱,沉默了許久後,由上而下伸出了援助之手。
歷史不會辜負任何一次好意,當初的大周無私幫助,未來的他們,也會以同樣的方式幫助九州人。
卻說大周的大軍回到了邊境,黑齒常之要帶著伊琳娜回京復命。
因著巡撫也要回去,一行人就那麼同了路。
起初,兩人都不想一起走的,還是伊琳娜,太想看看兩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了,提議就一起走吧。
伊琳娜:「一起走安全。」
現在在這世道,還有什麼安全不安全的,都那麼大個人了,就算要不長眼的人販子,那也是拐賣小孩,哪有拐賣大人的道理。
巡撫是個男人,又不是娘們唧唧的女人。
黑齒常之很想拒絕,奈何看到伊琳娜警告地眼神,頓時什麼話都不敢說了。
既然勸說不了妻子,那就指望巡撫了。
而巡撫呢,就不是個正常人。
伊琳娜說一起走安全些,他心裡就不由得就開始想想,還是這些年沒有出過什麼門見識少了,對著安全沒有多大信任。
「好,那就一起走吧,真是麻煩你們了。」
伊莉娜笑得和藹:「哪裡麻煩哪裡麻煩。」
和巡撫笑著,伊琳娜眼刀嗖嗖嗖往黑齒常之身上打。
你兩這還叫沒有什麼事?之前不想一起走,估計就是怕她疑心,這不,她一說,他就立馬同意了。
回去以後一定得給她老實交代,不然……
黑齒常之覺得自己冤枉極了,他什麼都沒有做,妻子怎麼就覺得他們兩有什麼了?
都是大男人,能有什麼事!
想著今晚又要一個人睡,黑齒常之快要煩死巡撫了。
就回去這段路,以後,以後一定不要再有牽扯了!
不過,這只能是他的一廂情願了。
自從巡撫也有了和他一樣的想法,他們兩個就永遠不可能分開,而黑齒常之自己也永遠擺脫不了被妻子懷疑是彎的。
卻說京都這邊,虞園一直都有很多公務要處理,可是呢,汽車製造廠說已經製造出了大批汽車,就等著售賣了。
問她,什麼時候開始預售。
虞園後知後覺哦了一聲。
有了是有,偵察機,轟炸機都做出來了,沒有理由汽車不能做出來,非但做出來了,現在還已經批量生產了,就等一個命令開啟預售。
虞園從龍案上起身。
「蘇俄那邊傳來好消息了,過幾日,黑齒常之就要回京都,朕聽說拉姆皇子也要登基了,大周和蘇俄同氣連枝,這樣大好的日子,合該一番慶賀。」
「這樣吧,預售就在拉姆登基大典那天開始,大典第一天打八折,無論是蘇俄人還是大周的百姓,都可以享八折優惠。」
戶部尚書眼皮子跳跳:「那其他國家的商人呢。」
虞園又坐回龍椅上:「其他國家,其他國家和大周又沒有什麼關係,怎麼能打折呢,優惠是大周和蘇俄,哦,還有阿富焊,阿富焊也一起打折吧。」
一打折就是打八折,還是三個國家一起打。
沒有學過經濟學的戶部尚書,只覺得心肝一陣一陣疼。
這得要損失多少銀子啊,心痛,哪哪都痛。
可是,女帝有心給大周做臉,他能怎麼辦?只能同意了。
戶部尚書咬咬牙:「是!」
「退下吧。」
汽車預售那天,大周阿富焊蘇俄的商人都要高興壞了,汽車預售第一天,他們無論買多少台,都能打八折。
蘇俄的商人是第一次來大周做生意,他們以前都是奴隸主來著,這次前來就是看看情況,不想見到了這令人高興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