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信呢,還是瞧不起大周。
她就當是瞧不起了。
既然瞧不起,那就別怪她使出雷霆手段了。
米國,好的,她記在小本本上了。
後世的米國,系統從來沒有詳細的與虞園說過,現在看她直接把米國劃拉到了記仇本上,統身直接抖了一下。
幸好,幸好當初地府把重生通道改了,要是改變正史就完了。
虞園:「你抖什麼?」
系統:「沒有。」
「哦。」虞園眼神狐疑,老覺得系統有什麼事情瞞著,還瞞得緊緊地。
系統那是一動不敢動。
虞園當皇帝這些年來,威視那是一個越來越重,不僅大臣各方勢力不敢輕舉妄動,它這個做系統的,也越來越不敢與她對著幹了。
虞園沒有在意系統的小異樣。
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又是一年一次的除夕宮宴了,每年的這個時候,大臣家眷都要進宮來。
虞園直接讓禮部操辦。
除夕宮宴流程往年都可以借鑑,禮部沒有什麼難處,直接把任務接了。
虞園:「輪船上的炮彈可裝好了?」
之前米國的商人敢動手搗亂,她沒有說什麼,可實實在在的記在心裡了,他們敢這樣,她就敢給予重重一擊。
奧斯汀:「已經好了,過幾日,還請女帝親自驗收。」
奧斯汀死西方來的研究者,和大周本土的不一樣,本土的研究者研究好了,成果只要呈上來就會誒看到,他需要親自奉上。
這樣,才能讓當權者不忘記他們。
大周的研究者都是一些聰明的傢伙,奧斯汀他們一點都不想被淘汰掉。
虞園:「嗯,等除夕過後,朕會親自前往海港。」
接見了奧斯汀,虞園還有許多人要見。
一年前,虞園就在朝堂上說了,她要對外發動戰爭,一直安安靜靜不作妖的大周不會動。
像英吉利,還有米國這種,才是需要她動武的存在。
兵部尚書:「回稟女帝,所有軍需都已經準備完畢,只等女帝一聲令下。」
皇宮御書房威嚴森森,即便現在的皇宮已經沒有多少伺候的人了,可身臨其境,還是能趕到其中的威懾。
虞園坐於上首。
兵部尚書身著官服站在下首。
一副君臣畫面。
虞園輕嗯,「之後,朕還會再做一些安排,你務必準備好所有的一些,大周不缺錢,相反的,我們還要話一些錢,特別是國外的物品,多買一些。」
白銀是必須流通的,大周不能只進不出。
兵部尚書也早就知道這個道理,聽言愣了一下立刻稱是。
虞園:「下去吧,讓袁天師來見朕。」
天師是幹什麼的,看相算命的,兵部尚書暗暗感嘆,女帝和其他帝王還是有相似的地方的,做皇帝久了,都信那神神鬼鬼的東西。
也好在,只是關於陵寢,於天下無傷大雅。
「是。」
兵部尚書退了出去,很快,袁天剛就來了,拱手和虞園打招呼。
「天師和太醫院交流得如何了?」
袁天剛:「有了那麼一些進展,女帝您也知道,要是未來人打開陵寢,裡面細菌流傳出去,勢必會演變成大災難,所以,萬般小心總是必不可少的。」
虞園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她也不強求,總之,她也才二十幾,還不到進陵寢的時候。
「朕,觀者天下局勢,對未來的全球局勢,或許有了哪啊麼一些猜測,朕想……」
她也不知道想什麼,就是心中不安。
米國,英吉利,蘇俄,一個又一個,他們未來,不可能永遠比大周落後,風水輪流轉,她很怕九州成為被外人欺負的那個。
袁天剛知道虞園的擔憂:「天下攘攘,總有其規律,我等能做的,只是給他們造福,站起來還需要他們自己來,那時候的我等,早已做土,做不了那麼多的。」
這些虞園當然,嘆了一口氣。
虞園和袁天剛的談話莫名其妙,可系統是誰,是地府第一台人工智慧,是時尚最精密智慧的存在。
「你不要這樣,這樣你以後會很痛苦的。」
剛重生的那天,系統就和她說過,因為她違反規定重生,這一生過完會下地獄,洗清身上的罪責。
「你自己都明白,也經歷過地獄焚燒之苦,前世的你殺害忠臣,殺了那麼多酸儒,發動戰爭對抗北邊,下了地獄受了近一千年的懲罰。現在你又這樣,你知道你手上染了多少鮮血了嗎。」
虞園:「我知道,我也明白,我也害怕,可是系統,這件事我必須做,只有給他們重重一擊,未來的他們才會忌憚九州,不敢對九州動手。」
系統震驚臉:「你怎麼知道是他們動的手?」
它記得它從來沒有說過,到底是那幾個國家對未來的九州動了手,她是怎麼知道的。
虞園笑:「知道很難嗎?你都提供那麼多信息了。」
英吉利和米國現在都那麼猖狂了,未來只會更猖狂,虞園摸摸酷似自己小時候的臉,「你啊,不用擔心,這都是我心甘情願的,我樂意,下了地獄再痛苦我也願意。」
沒有受過地獄懲罰的人說這種話,可能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可虞園是經受過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