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士雲巴拉巴拉,總算自己說了個進行。
看著虞園的笑臉,和滿眼的笑意,他才記起來她是有前世今生的,前世做了那麼久皇帝,聽說還經常微服私訪,殺了許多當地官員,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些。
虞士雲病容中老臉微紅,轉移話題,「反正,百姓們都不缺什麼,也不會因為你一次下江南就吃不起飯了,」
「大周國庫那麼多銀子,很多都是你賺的。」
虞園覺得這話就說得不對了,那些哪裡是她賺的,是全天下一起賺的。
她以前賺的,早就花完了。
在醫療上,也在教育上,更在科研上。
虞園不忍心反駁虞士雲,便點點頭答應了下來,不就是下一次江南,即便勞民傷財,也傷不了多少。
上次的汽車,大周還是賺了許多的。
阿拉測圖知道她有自己的心事,這段時間就安靜的陪著,這時候也沒有出聲。
虞園:「我們來一次下江南吧。」
阿拉測圖不知道虞園怎麼就想著下江南了,不過也沒有反駁,無論她想要做什麼,他都不會反駁。
阿拉測圖:「那我吩咐下去?」
下江南這種事情,應該在朝會的時候告知群臣的,可是,虞園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要是等下次朝會還有等個一兩天。
「嗯,去吧,全部官員都通知一邊,我們有半個月準備的時間,到時候,我們一起下江南,順便,整治一下吏治。」
說到整頓吏治,虞園頓了一瞬,父親,讓她下江南,是為了讓她放鬆心情去的。
可她,竟然還總想著工作。
虞園笑著搖搖頭。
這輩子,可能都是勞碌命了。
聽說女帝要下江南,京都的大臣都一瞬間一激靈,「這這這,女帝是要去整頓吏治?」
京都和地方也不是一點聯繫都沒有的,就京都的一些上層官員,在在京都任職之前,在地方都是有工作過的。
工作過,那就在哪個地方有自己人。
要是那裡的人不長眼,反到了女帝的頭上,他們這些京城的大臣,也要受到牽連。
一封封加急信件,一下從京都傳向南方。
南方富饒,總會有那麼幾個皮子不夠緊的貪官,女帝下江南,他們可得繃緊了皮子。
虞園把這些都看進了眼裡,只是眯著眼睛一點發作帶的跡象都沒有。
無論是宮中還是朝堂,都在為了下江南準備著,百姓從報紙上知道女帝要出行,也紛紛議論起來。
「哎,我聽說,女帝這次出行,是要整頓吏治去的。」
「那感情好啊,我們在京都天子腳下,還沒有人敢鬧事,地方,滋滋,天高皇帝遠,女帝出行,也是他們的幸運。」
「是啊,我看,這齣行好!要是銀子不夠,就國庫出唄。國庫如今看不缺銀子咧。」
國庫確實不缺銀子,戶部尚書如今都一把老骨頭了,性子還是如年輕時一般摳摳搜搜。
這國庫的銀子啊,就是要摳摳搜搜才好,這不,戶部侍郎都是他千挑萬選的優秀苗子,繼承了他尚書的摳門性子。
「誰說國庫不缺銀子,可這也太多了,我這心肝啊。」戶部尚書捏著膽子捂住胸口,一連哀嘆。
戶部侍郎也是一摳門性子,可也沒有戶部尚書那麼扣。
不過,其實兩人是一樣扣的,只是兩人的生活時代不一樣,一個是以前掌管過財政赤字的國庫,一個是在大周經濟繁榮的時候進的戶部。
在戶部尚書看來,這比銀子,在以前那幾乎只剩褲衩的國庫看來,就是天大一筆銀子了。
可在戶部侍郎看來,這銀子,對現在的國庫,就是九牛一毛,可能哎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去南方,不用準備許多保暖的衣物,可是虞園還是讓人吩咐下去,無論是大臣還是士兵,都要帶那麼一兩件厚一點的衣物。
大家不明所以,南方怎麼會需要厚衣物。
直到,快啊出行那天,他們才知道,此行的目的地根本不是什麼南方,是東方,靠近海邊的那個東方。
已經寫信去江南,讓那裡的官員安分守己一點的官員:……
虞園那時候看他們忙忙乎乎沒有出聲,怪不得,也怪不得,會讓他們准變一點比較厚的衣物。
去了東邊,肯定要去海邊,海邊風大,需要一些厚一點的衣物。
既然是去東方,朝臣們剛忙又寫信去南方,讓他們不用那麼草木皆兵了,女帝不去南方了。
在南方有關係的官員都感嘆虞園真是一個太會聲東擊西的皇帝了。
而在東方把那邊有聯繫的官員,之前還在看好戲南方,如今直接忙忙碌碌起來,現在再寫信過去已經來不及了。
就算在女帝到之前信到了,也做不了什麼了。
既然已經來不及,那只能斷臂求生,很多官員直接斷了東方的聯繫,不再和那邊有任何的瓜葛。
只希望,他們要是翻車了,不要硬要攀扯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