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奢望註定是失敗的,人要是落馬了,怎麼會讓同一條船上的人好過。
虞園才不管這些大臣,帶著禁衛軍御林軍,還有一乾重臣,從玄武門開始,直接浩浩蕩蕩前往東邊。
他們也不做火車,就慢慢悠悠駕駛汽車,時間給他們了,她倒要看看即便有時間,他們又能掩飾到哪裡去。
之所以這麼有恃無恐,虞園還不是先行派了吳甜甜過去。
大臣們都知道吳甜甜被虞園派了出去,可一點么蛾子嘟不敢使。
吳宰輔雖然沒有女帝那麼狠辣,可也不逞多讓了,要是他們敢動手做什麼,到時候得罪的就是兩大巨頭。
這樣,以後還有什麼好活嗎?
要知道吳甜甜身後還有吳家。
吳甜甜以前是庶女,吳家根本就不怎麼待見,後來她攀上從龍之功水漲船高,直接掌握了吳家。
吳家也是一個強大的世家。
他們敢動手才怪,只祈禱,那些人一定要藏好,別被吳甜甜那隻狐狸抓住了把柄。
馬車出行也是一種漫遊,可是馬車太顛簸了,有減震馬車也有一點顛簸,還不如汽車,虞園坐的汽車裡,只有阿拉測圖一個人。
阿拉測圖負責開車。
女帝不讓手下開車,跟著出來的,心裡都有一些想法。
就說阿拉測圖吧,跟著女帝,卻沒有身份,以前,不知道多少人可笑話死了,說什麼難聽的都有。
可後來呢,他能參與批改奏摺,處理公務了。
他們又羨慕起來了,這樣科比有身份厲害多了,說不定還能哄著女帝要一個孩子呢,到時候就是下一任帝王的父親。
再後來,女帝說不要孩子,阿拉測圖只是生活寂寞陪伴的男人。
好啊,只是寂寞的排解物。
大家都沉默了。
只是,這個排解物的待遇也太好了,出行了,還能和女帝單獨呆在一兩車裡。
虞園不知道外面人的想法,只安心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慢慢後退的景物。
原本她也想讓手下來開車的,只是阿拉測圖不肯,她本來就覺得對不起他,便直接由著了。
這次出行,不是全部的人都做汽車,比如騎兵,坐的馬,步兵,則是跑在前面身邊後面。
人哪裡跑得過汽車,不得已,汽車只能開得很慢很慢。
不過,這樣也好,好欣賞沿途的風景了。
這天,他們一行人出了京都,又遠離京都,來到一個風景秀麗的小鎮外邊。
小鎮外邊是一個又一個村莊。
禁衛軍首領看天色黑了,特地前來問要不要進村借宿一晚。
那麼多人,去村里借宿總是不好,虞園讓隊伍直接找一個地方休息一晚。
在大周,野營早就成了一個休閒娛樂的方式了,僅為軍首領聽命,趕緊讓人無找一個好地方。
虞園看禁衛軍走之前,又吩咐了一聲,「讓步兵們吃好一些。」
禁衛軍愣了一下,拱手聽命,「是!」
步兵跟著一起跑,肯定是累的,如今都快要累癱了,有女帝愛護,也算他們幸運。
虞園呢。
她早知道步兵會累,讓他們一起坐車吧,也不好,適當鍛鍊鍛鍊也好一些。
在軍營了,他們每天都要鍛鍊,還真不缺這一天兩天的拉練。
步兵們辺虞園的想法,要是知道,肯定要嗚嗚嗚的哭泣了,他們的女帝不是不愛他們,是根本不了解他們的軍營情況啊。
他們不會以為一兩天不拉練,就廢了的。
步兵們聽到禁衛軍統領說女帝吩咐給他們加餐,他們直接高興壞了,不一會兒就跪地高呼萬歲。
虞園坐在另一邊,聽到這咋咋呼呼的聲音,直接愣了一下。
她好笑的搖搖頭,看阿拉測圖捲起褲腿下河撈魚,他們休息紮營的地方有一條河流。
阿拉測圖不喜歡御廚帶出來的食材,硬是要親手給她抓一條。
不是阿拉測圖突然發瘋。
是虞園愛吃魚,還最喜歡野生的魚。
作為皇帝,不能讓別人輕易知道自己的喜好,別人都不知道她喜歡吃魚,只有經常一起吃飯的阿拉測圖知道。
看到這裡有一條河,這不就要下河給她抓一條麼。
虞園:「你小心一下,河可能很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