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習慣了的小毛驢,當人是能用到不能用為止。
她的這個不能用為止,可不是簡單的不能用,是老到不能用,中途病死還是傷殘,就不好了。
看看,最近為了編寫法律的事情,這頭髮都白了好幾根。
虞園:「朕讓尚書趕緊弄出來,也不是讓尚書沒日沒夜的趕,朕都知道吧事情分給下面的人做,尚書也應該好好學習才是。」
養人的目的不就是分擔事物。
不能她這個皇帝有人分擔了,清閒許多了,倒是把臣子累個半死。
尚書被虞園一番推心置腹的安慰,心中倒是好過不好,特別是那些關心,讓他心中更是熨帖。
因為女帝厲害,大周幾乎人人都是她的粉絲,就連刑部尚書的家人,都是。
聽說他在編寫法律,一個個的看見他愁得頭髮都白了,就關心了一下下,嘴裡心裡都在催促他快快做好。
這讓他怎能不苦逼。
誰都不懂他的辛苦,就女帝最懂。
要遙想以前,刑部尚書還只是迫於形勢,才決定好好跟著虞園,現在,早就心愿誠服。
她就是他這一生要敬重跟隨的主子。
更是很多人願意跟隨的女帝。
刑部尚書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柔和,「是,老臣也該學學女帝,學會放手才是。」
一個皇帝,擁有那麼多,都能做到放手,他為什麼就不能。
刑部侍郎很快就到了,看自家尚書也在,向虞園行禮過後,也朝他拱了拱手。
刑部侍郎:「不知女帝讓臣過來有何吩咐?」
虞園之前挺生氣的,不過和刑部尚書聊了這麼一段時間之後吧,心中的火氣也肖了許多。
「昨晚山中野獸叫喚,不知侍郎可曾聽聞?」虞園問。
當然聽到了,昨晚山中的狼叫得那麼喚,侍郎還是個淺眠的,聽得那叫一個一清二楚。
刑部侍郎:「臣聽見了。」
虞園:「朕記得,這附近有許多村莊,你之後去查查,全大周受野獸迫害的人有多少。」
「要是有官員派人圍剿了管理的野獸,今年績效直接評優,要是沒有任何動作的官員……讓他們立刻著手,也可以去軍營調兵,總之,一定不能山中的野獸傷人。」
刑部侍郎:「是!」
虞園一說,他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了。
虞園覺得,要是全部絞殺了,恐怕有傷天和,又下令:「也不可全部絞殺,要是能留活口就留活口,以後專門圈一塊地,給那些野獸住。」
聽說未來人最關注食物鏈什麼的,她總不能現在就全部絞殺光了。
全部圈禁起來,已經是她能做的,最好的安排了。
至於給那些官員績效評優的安排,則是他們的幸運,也是他們改得的。
為民著想的官員,即便能力比別人差一些,也無關大礙。
刑部尚書和刑部侍郎都知道這是一次機會,今年的官員一定有一次大變動,真正對民眾好的官員,會得到晉升。
機會總是留給準備的人。
虞園在朝堂的時候,老是和他們說這樣一句話,他們兩這時候,真正的了解到了這句話。
倒是刑部尚書,知道自己的女婿如今正在地方任職,也不知道女婿有沒有對山中的野獸出手。
要是出手了,就可以早點回京了。
反正他也不會暗中插手,能不能塔上這次機會,全看運氣。
看命。
得令之後,刑部侍郎也沒再耽擱,自請告退,去安排後續的事宜去了。
御駕開拔,今天又是漫長的趕路。
當然只是步兵在趕路,虞園他們那是一個優哉游哉,可能是覺得這樣真的不好。
虞園下了令,讓戶部拿銀子去附近的縣城購買汽車,現在大周各個地方,都是有關於汽車的店面的,只是每個店面的汽車都不多。
畢竟汽車說不貴也很貴了。
不管有多少,虞園都買了,大不了去到下個地方繼續買。
步兵們不用每天都徒步行走了,就走一天休息一天,這回虞園安心了,不然總是有一種負罪感。
特別是感受到那些步兵看向汽車時,那種羨慕的眼神。
既然羨慕,那就坐上去啊。
虞園自認是個非常好的領導,讓戶部尚書去買汽車。
當兵的月銀客觀,可也不是每家都能買得起汽車,說起來他們有些人,這還是第一次坐汽車。
之前沒有坐的時候,他們還安慰自己,有火車坐,做火車應該和做汽車差不多的。
可坐了才知道,那哪裡一樣,火車就那麼幾條,大周的百姓有那麼多,上面可擁擠了。
做在汽車裡就不一樣了,空間大,還不擁擠,不用擔心有人在旁邊咳嗽,唾沫星子都噴到自己身上了。
「嘿嘿嘿,這汽車真是霸氣。」
「那可不,這可是女帝讓人給咱買的。」
四五個步兵坐在一輛汽車裡,聊起汽車聊起虞園。
「女帝對咱可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