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點點頭,對這都很是認同。
大周每個地方的汽車都不是很多,士兵們只能輪流著坐,第一批坐上汽車的步兵嘴有些愛巴巴,一下就和還在步行的步兵們聊上了。
「咱幫你們體驗了,這汽車真好坐。」
還在跑的步兵們翻了個白眼,說得好像他們能每天都坐一樣,明天就輪到他們下來跑了。
有什麼好羨慕的。
不過,他們還真有一點羨慕。
可惜了,他們猜拳輸了,是第二批坐車的步兵。
當然,最慘的還是第三批,汽車沒有這麼多,他們只能輪流來。
後面汽車陸續增多,他們才能兩批輪著來。
虞園要官員把山中的野獸絞殺,得到消息的官員都行動起來了,特別是跟著虞園出來的這些。
他們是最先知道消息的,也很快就傳消息出去,讓下面的人趕緊行動起來,別等刑部侍郎的人都去了,都還沒清掃好山中的畜生。
刑部侍郎跟著刑部尚書工作這麼多年,也不是吃乾飯的,早就預料到了會有人趁機摸魚,早就做好了準備,讓人去下訪。
官府又沒有清繳野獸,是什麼時候清繳的,一問就知道了。
當然,也有強龍壓不過地頭蛇的說法。
當地的百姓還不一定敢得罪當地的官員,把真實情況告知京都來的調查員,可,總有心懷正義的人吧?
比如學生老師什麼的。
特別是學生,他們最嫉惡如仇,最看不得官員假公濟私。
為民著想就是為民著想,裝樣子算什麼回事。
幾日後,有調查員來到了最南方的一個小鎮,說來這個小鎮還與曾經的虞園有一些關係。
那時候虞家在江南清理吏治,虞園帶著系統出去調查,看見一個老頭在摘蘑菇,還去了老頭家蹭飯吃。
那時候和虞園一樣大年紀的小孩已經長大了,還做了孩子的父親母親。
當初被虞園塞雞蛋的男孩子,當時還回了禮,給她們找了遮陽的芭蕉葉,讓她們做牛車不至於被曬著。
她們兩個走了之後,江南就掀起了摘蘑菇賣蘑菇的狂潮,他們對她們的身份是有猜測的,最後一番調查之後知道她們的身份。
直到如今,那個男孩成了大人,都還在和孩子講當年趣事。
當年招待虞園和系統的兩位老人已經去世,可這一點都不妨礙男人講他們的事情。
孩子出生的時候,爺爺奶奶都還在,所以聽故事的時候也沒有覺得不耐煩。
男人跟自己孩子講得最多的就是,要善良,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千萬不能做貪心的事情。
特別是要善良,孩子真正做到了男人的囑咐。
當地的官員假冒功績,和刑部下來的人說之前就清掃了山里,可真的是之前就清掃麼。
調查員怎麼都不信,可也不能冤枉別人。
帶了人到鄉間查訪。
可能是得到了吩咐吧,沒有敢說出實話。調查員一問,他們都是支支吾吾的,要不就是直接說是的別問了。
這還沒有貓膩,調查員也是性子烈的,非要找到願意說真話的人為止。
調查員找人都快找岔氣了,路上遇見男人的孩子,那孩子正背著書包放學回家呢。
幾個人遇上,調查員對視一眼,和孩子亮出了身份證明。
孩子看見那證明,眼睛都等大了。
這時候,平民可以通過科舉考上功名,隨後做官。
可那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啊,他們這些做學生的,最是懂得其中的難得了,孩子看向調查員懂得目光不禁帶了一些羨慕。
要是自己以後也能當上一命調查員就好了。
調查員被看得害羞,「小朋友看我們做什麼?」一直盯著,他們也很害羞啊。
孩子:「啊?對不起,是我唐突了,我就是看你們好帥,就忍不住多看了一些。」
調查員不覺的自己很帥,可還是一臉得意:「是嗎?」
孩子臉上眉飛色舞:「當然!調查員都帥!」
調查員們:……
「咳咳咳,我們攔住你,是想問你,這裡的縣令是什麼時候清理山中的野獸的,我們想你應該是對調查員有所期待,未來可能想做一個調查員。」
「調查員第一宗旨,就是為百姓調查官員,你一定要說真話。」
幾名調查員定定看向孩子。
孩子皺眉,他去上學好久了,今天才回來的,「我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圍剿的,我今天剛從學校回來。」
聽見這話,調查員忍不住失落。
男孩:「不過,我去學校的時候,山裡的野獸還沒有被圍剿,山裡的野獸在我上學的時候,都被圍剿了嗎?」
調查員情緒又開始激動,「小朋友,你告訴我們,你是什麼時候去上學的?」
頂著幾個大人的目光,男孩子說道:「五天前啊。」
學校都是學習五天,休息兩天。
要官員圍剿山中野獸是兩個星期前才傳到各地的,這裡的縣令是近五天才圍剿的,還假冒是之前就圍剿的。
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