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去會在災情時布施的善良夫人,背地裡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惡魔,一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生長環境,才養成了這樣一個性情。
不過糾結這些已經沒有意義,現在最重要的事,追查兇手,把兇手捉拿歸案,虞園聽王寡婦說完,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這樣的事情,無論任何一個人來看,都是會覺得可惡的。
可這樣的殘忍事件真的能禁止嗎?可能會屢禁不止吧,畢竟世界上那麼多的人,即便是同一對爹媽生的,長成的模樣都不一樣。
這和學校,還有人際交往的圈子等等有關。
王寡婦,「女帝一定要給小民做主啊,那縣令夫婦和他們的兒子就是一群殺千刀的!」
女人哭得泣不成聲,之前就收拾乾淨的著裝,有變得務必凌亂,臉上也是鼻涕泡。
虞園:「會的,這件事朕還需要再調差一番,你先在朕這裡呆上一段時間,你看可以嗎?」
聽到虞園還要調查,王寡婦有一瞬間是不樂意的,心裡還很是陰暗的想,女帝是不是想要包庇縣令那一家。
不過聽她問可不可以,王寡婦心情就快速冷靜下來了。
女帝有一調查,還很安撫自己的情緒,一定是有心的,不是想要包庇那幾個人。
王寡婦為了想要給女兒報仇,已經等的夠久了,想著等這麼幾天也不要緊便答應了下來。
虞園讓人把王寡婦帶下去。
人一被放下去,虞園的臉直接就冷了下來,之前在京都的時候,湖太丞就像假公濟私,來到了地方,還是有人想要假公濟私。
還差點就成功了。
她才在京都鬧出那麼大的動靜,以為下面的人已經改會收斂一些,可這收斂了嗎?
一點都沒有,相反還有些變本加厲。
縣令夫人肯定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情了,而縣令知不知道自家夫人做的事情,虞園不知道。
還有就是校園霸凌的問題,虞園從系統那裡得知,無論那個時代,校園霸凌都是最令領導人頭疼的問題。
因為學生們都還是小孩,要是懲罰也不好懲罰得太過,要是不懲罰,被霸凌的人年紀還小,有可能就是一生的陰影,需要一生去治癒。
虞園覺得現在的問題有些棘手,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還沒離開京都多遠呢,就一大堆問題等著。
果然老祖宗說的沒有錯,時間才能出真知,想要知道下面又沒有問題,光坐在朝堂上是不能知道全貌的,要出來走走看看。
虞園想了這麼些,趕忙讓人去調查,去問問學校,去問問女生的鄰居,去查探查探縣令府里是什麼情況。
第二天清晨很快來到,縣令夫人以為女帝會在今天離開,可是從早晨等到了中午,歐聰中午又等到了下午,御駕一點離開的意思的都沒有。
沒有離開,這其中透露出的信息就多了。
還有就是,他們的人昨晚在城門那裡搜尋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人,白天城門開了,也沒有看到她進城。
既然這樣,人一定已經某個時間,神不知鬼不覺和女帝見上面了。
虞園這些年威名正盛,一介女子,比大多男子都厲害,功蓋五帝都說得過去,無論文治武功都是拔尖,能治小兒夜啼那種。
縣令兒子整個人都要嚇尿了,縣令夫人也很是著急,在屋子裡來來回回的走,煩也就算了,還要耳邊老是兒子碎碎念的聲音。
縣令夫人不耐煩:「你給我閉嘴,要不是你做出那種事情,我們現在會那麼被動嗎?」
「就算做了,你也不知道掃乾淨尾巴!要是早點行動,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嗎!」
女帝沒有前來直接詢問,也不知道是憋著什麼大招。
旁邊的老太婆又建議:「要不,夫人我們還是找老爺商量吧,老爺他或許有辦法呢。」
縣令夫人很不想求到丈夫那,好多年前,他們就已經水火不容了。
以前丈夫納小妾,他們的關係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即便後來大周實行一夫一妻,小妾被送走了,恢復了自由身。
說來那個小妾也聰明,一恢復自由身,就帶著家當,還有得到的補償銀子,走得遠遠的,聽說是去了南方。
她是自由了,她還要跟著縣令。
大周可以離婚,可是,他們那裡可以離婚,他們即便想離,兩個家族的人都不會同意。
婚姻不是兩個人的事,是兩個家庭的事。
也許就是看著外面的人過得那麼自由,自己卻過得那麼壓抑吧,縣令夫人經年累月的也變得很是陰沉。
縣令那邊,一大早就準備著恭送女帝離開,可是臨到了,才知道人別離開了,他一頭霧水,想要詢問女帝身邊的人。
可是呢,昨天明明還很是好說話的大臣和內侍,今天一個個變得冷漠務必,看向他的眼神那就一個憐憫。
一個連後院都管不住的男人,可不是值得憐憫麼。
最終還是一個大臣看不過去了,想著多說一句也不會對事情造成太大影響,便提醒了一句:「你不如回家看看,看看你的後院做了什麼事情了吧。」
看看他妻子和兒子做了什麼,惹得女帝那麼生氣。
女帝還在這裡呢,就敢鬧出那麼大的動靜,不過,那件事是女帝還沒有來之前發生的,昨晚那追殺,也是事情所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