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學生大喊:「學校沒有錯!錯的是吳昌!不是學校!」
「對對對,是吳昌,不是學校。」
虞園笑盈盈,讓人也給校長拿一個擴音器,「學校是不是有看護學生,讓學生在校園不受危險的職責?校長你來回答。」
校長拿著擴音器,頓了頓,咬牙喊了一句,「有!」
現在的他哪還不明白,女帝這次過來,是要糾正學生的觀念的。
即便是把他這個校長的臉皮往下扒,也要把學生的觀念改過來。
這次過後,校長可能就要因此一蹶不振,可是沒有,未來的他更加嫉惡如仇了,事事為了學生著想,未來還成了歷史書里響噹噹的校長。
學校有保護學生在校不被傷害的責任,連學生的安全都保證不了,還談什麼教書育人。
學生們看校長這樣,一個個都心疼上了。
校長不像其他學校帶的校長,他們的校長還是很關心學生的。
虞園:「這就心疼上了,你們和校長和老師都有錯,有錯就要受到懲罰,這是他們的失職,知道嗎?」
要是不想你們的老師出事,那就以後檫亮眼睛吧,見到有校園霸凌,就趕緊告知老師。
「還有你們,你們也不是都是無辜的。」
有些學生不知所以,他們這麼不是無辜的了,不過一些參與過冷嘲熱諷的學生,都低下了頭。
「你們的同學做了什麼,那就要你們自己去調查了,朕只想說,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王丹丹會這麼慘,你們這些做學生的,當初冷嘲熱諷,視而不見的,都是不無辜的。」
被男生騷擾已經很可怕了,可怕的是那個男生家裡還有權有勢,學習是王丹丹唯二覺得幸福的事情,是她的同學,親手毀了她的幸福。
讓她無路可走。
這麼說,或許有些嚴重。
可事實就是如此。
人遭遇苦難不是最可怕的,遭遇苦難還可以熬,還可以反擊,可以爬起來,身邊人的冷漠,還有嘲諷,才是摧毀一切的兇手。
虞園看他們沉默,繼續說:「朕知道,你們中間,一定還有被同學霸凌的例子,朕就在這裡,要是想反擊回去的,現在就可以站出來,朕給你們做主!」
校長眉心直跳,這樣的女帝,他還真從來沒有聽說過。
直接又坦率,相個無腦的大老粗,嗯,和黑齒常之將軍很像?
虞園才不是校長想的那樣,孩子的想法和大人是不一樣的,要用他們的方法和他們溝通。
「怎麼,朕都在這了,還害怕?這天下,還有人比朕還要厲害?」
這話要是有現代人再此,一定會調侃一句——我葉良辰在此,還有人敢不服?
虞園活這樣的話,沒有人覺得有什麼不妥,不僅不覺得有不妥,還覺得理所應當。
這天下,她確實就是那個最大。
學生隊伍里,有一個瘦小的男生再猶豫,握緊了拳頭,咬緊了牙關。
他叫孫尚如,單親家庭孩子,因為家庭不好,還瘦小,穿得不怎麼好,平時都被班裡其他男生欺負。
他每次進教室,那些男生都會用那種起鬨的聲音和他打招呼。
然後全班發出鬨笑聲。
這讓他覺得屈辱,只是,還有讓他更覺得困擾的是,課間那些男生還會突然扛起他,用他的胯下頂門邊邊,然後發出怪笑聲。
班裡的女孩子看見,都臉紅別開臉去。
為此,班裡,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他都沒有一個聊得來的朋友。
孫尚如挪動腳步,一直關注他的男生們見此,都沉聲喊他的名字,「你要幹嘛?你瘋了?」
說你要幹嘛?他們的眼神卻帶著威脅。
威脅,這回孫尚如才不怕什麼威脅。
要威脅,威脅女帝去啊,敢嗎?他們不敢,他們只敢欺負他,在班裡顯得貧窮又弱小的他。
「我,我要請女帝為學生做主!」
人群中傳來一個男孩的聲音,那是還沒有經過變聲期的聲音,虞園看著瘦小的男生站出來,周圍的學生都給他讓道。
人群里,孫尚如恨恨甩開班裡一個男生伸過來的手,走到隊伍最前面,「學生,孫尚如見過女帝。」
見到女帝,該怎麼行禮,孫尚如不知道,只跪在了地上。
虞園笑著讓他起來。
在空間裡學了那麼多年武學,一看這男孩,她就知道這是個學武天才。
聽了孫尚如的話,虞園更開心了,瘦小男生被班裡高大的男生欺負,典型的霸凌案例了。
塊頭大,可不代表會打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