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偶爾也會送吃的,不過不多也就是了。
圈養的雞,肉質已經夠緊實了,可是村民們還覺得不夠,後來才有的這放養走地雞。
虞園昨晚就吃過這裡的雞,肉質確實比平時吃到的緊實。
這樣的雞,再加上炸雞配方,可想而知那炸雞是有多好吃。
虞園:「聽說你們的炸雞店已經關門了?」
說道炸雞店關門了,村民有些蔫蔫的,「大家都出去找孩子,那還有閒心開店。」
御史:「那不是白白少賺了許多銀子?」
村子裡,早就有村民前來看熱鬧,聽御史這麼說,搶道,「沒有孩子,賺那麼多銀子有啥用,到頭來還不是帶進棺材裡。」
「可是,那炸雞方子怎麼辦?」
村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面面相覷。
這件事情,已經在村里爭論很久了,有人建議賣給之前前來買斷方子的酒樓老闆,有些人不願意,說說不定村里丟孩子,就是那人幹的。
要是真把方子賣給人家,不是讓對方得逞了嗎?
可要是不賣給人家,方子就要浪費了。
那是一個叫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到現在了都沒有一個最終決定。
「咱這雞,也不知道咋處理,店都關了,這些雞自己吃又覺得可惜。唉!」
村民們一個個唉聲嘆氣。
他們以前偶然間得到這個配方,開了店養了雞,建了樓房,那是一個春風得意。
哪想現在,竟是從天堂跌進地獄,繁榮的村子變成了空村子。
孩子的丟失對村子的影響是巨大的。
虞園想,或許,那想買方子的人,就是看上了這一點,或許,買賣孩子還能得到更多,才出此混招。
虞園轉移話題:「你們是怎麼處理這些雞的,我是說,你們是有專人處理這些雞的內臟怎麼的嗎?」
虞園不了解這些東西,故而有些表達不清楚。
不過沒有關係,村民們都懂,一說到處理雞內臟,他們就知道了。
村民:「是的,我們村有兩位專門處理雞的,不過,他們的孩子是最先丟失的,現在,都出去找孩子去了。」
要不是他們都走了,村里又沒人有那技術可以這麼快處理雞,店也不會阿麼早關門。
說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巧合得都有些滲人。
這一輩的村民基本沒有讀過什麼書,哪裡有那麼多心眼,如今都能察覺到不對勁,可想而知其中的陰謀有多明顯了。
虞園:「嗯。」
虞園眯眼查看了現場,周圍的一切都看了,愣是一個孩子都沒有看到。
一定是關在家裡,還留了人看著了。
這些人還是不信任他們一行人。
虞園沒有說話,回了接待他們的村民家,就就提出了告辭。
村民媳婦:「您,您這麼快就要走了嗎?我們還沒有做午飯呢。」
村民:「是啊是啊,吃了飯再走吧。」
虞園擺手,「無需,我們還要去處理你們村孩子丟失的事件。」
說是這麼說,其實不是。
她就是看村民這麼防備,不忍心再呆著罷了。
孩子被關在家中,久了肯定要憋壞。
虞園不想做惡人。
而且,從村子裡到達城裡,不需要多久的時間,天黑之前是一定能到的。
「那,拿些包子再走吧。」村民媳婦趕忙從廚房裡拿出一些乾糧。
「大人們都拿著,路上餓了就吃,」村婦一派額頭,「對了,我差點忘了,還有酸梅汁。」
路上餓了吃包子,肯定會口渴。
大人們對於村婦的突然熱情,還真有些一時招架不住,「不用,不用了。」
女人的丈夫也說,「怎麼能不用,大人們為女帝做事那麼辛苦,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
大臣們聽他們夫妻兩說,自己跟著女帝做事辛苦,一個個的,都同理心起來了。
「替女帝做事是我等職責所在,無需言什麼辛苦不辛苦的。」大臣們嘴裡說著不辛苦,心裡卻受用極了。
虞園在旁邊桌子旁坐著,都忍不住側目。
兩個帶到護衛站在她的後面,卻忽然間顯得她有那麼些小可憐。
這兩夫妻,怎麼說得好像她苛待了這些大臣似的?
虞園:「行了,再不出發就晚了。」
大臣們和夫妻兩交談聲一頓,又不敢說什麼,只得快速接過了好意,然後跟在虞園身後準備走了。
村民:「我們送各位到村口吧。」
虞園點點頭。
這個村的村民以為虞園他們還要繼續住下去呢,結果人第二天還不到中午就離開了,早上還去看了他們的養雞場。
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行為奇奇怪怪的。
不知道是不是不放心,知道虞園他們要走了,各家各戶都開始忙忙乎乎清點起自家孩子,就怕有孩子丟了。
點來點去。
一個都沒丟。
基於此,村民們都很是好心的出來送人了,送到了村口都還在目送他們離開。
等虞園走到沒影了。
一個拄著拐杖的老人才問接待虞園等人的夫妻:「你們可把村裡的情況與他們說了?」
村民被虞園吩咐了,不可以向其他人暴露她的身份,抿抿唇回答,「是,說了,他們說會幫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