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說得很有道理,女人忍住,咬牙任由丈夫牽走了。
虞園還坐在房間裡,眾大臣和護衛也都在。
村民家樓層多,三樓直接給他們了。
虞園:「怎麼樣,你們可有什麼想法?」
大臣剛剛在村民面前那樣說,只是氣不過而已,現在倒是智商在線,說出了案子的要點。
「那炸雞配方或許和孩子失蹤有關係。」 御史說道。
炸雞配方剛決絕,村裡的孩子就失蹤的失蹤,被拐賣的被拐賣,說沒有聯繫都沒有人信。
虞園:「肯定有關係。」
「所以現在該怎麼辦?」有大臣問。
能怎麼辦,當然是交由刑部尚書去辦,虞園看向刑部尚書,「這件事就交給愛卿了。」
刑部尚書早就知道會這樣,躬身應是,「是,定不負女帝吩咐。」
樓梯口要來送水的村民,聽此連忙帶著水連忙下樓了。
虞園朝樓梯口看了一眼,便沒有再關注。
第二天一大早,虞園等人還沒有離開,只有刑部尚書先走了,他剩下他們一行人在這裡,打算參觀一下村子裡的養雞場。
村民:「各位起來了,來來來,吃早飯了,有豆漿油條,還有包子饅頭,白粥酸菜,不知道什麼適合各位貴人的胃口。」
都說村民昨晚態度很好,可是今早起來了,大臣們只感覺又變了一個人似的,對他們好像更加殷勤了。
就連昨天見到就蔫蔫的婦人,今天也是很是高興,寫在臉上的那種高興。
女人:「來來來,各位貴人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說著,女人看向虞園的目光格外不同,有崇敬有恭敬更有喜愛。
大臣們被朝陽刺得眯眼:來了,來了來了!
這不是大周百姓見到女帝的時候,才會有的眼神嗎?
他們也沒有表明身份啊,難道是暴露了,大臣們將信將疑,有些不敢相信一介百姓會有那等眼力。
虞園沒有說什麼,隨著女人的招待坐下了,「你們也坐下吃吧,不用分開坐。」
村民:「那哪能行,我們怎麼能和女……女老闆一起坐,使不得使不得。」
大臣們沉默。
昨晚就一起吃過晚飯了。總不能一晚上起來,就使不得了吧。
他們齊齊看向夫妻兩,「你們看出什麼來了?」眯眼,他們一行微服私訪,可不能被人輕易發現的。
村民好女人被這一嚇,直接齊齊下跪,「還請女帝贖罪!」
村民把昨晚在在樓梯口聽見的,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
他們不是故意偷聽的,是送水的時候,碰巧聽到的,絕對不是什麼偷聽。
大臣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怪不得昨晚出去接水,會感覺他們夫妻兩那般奇怪。
發現了他們一行人的真實身份,兩夫妻能不表現得很奇怪麼。
虞園昨晚就發現了,兩個護衛也發現了,想要出去捉拿偷聽之人,還好,被她給攔下了。
人家又不是故意偷聽,抓了人家不美。
虞園:「起來吧,不用分桌子吃,既然朕坐在這,便不是女帝了。」
她的意思是,既然微服私訪,就要做好女老闆的人設,用不著兩人因為什麼地位,不上桌一起吃飯。
兩夫妻聽見,滿臉喜意。
不僅是因為女帝的親民,還有孩子有救了的原因。
女帝都在這裡了,總不能不管他們村的事。
那麼多孩子呢,多聳人聽聞啊,聽說女帝最厭惡拐賣孩子了,那些對人販子的極刑,都是她想出來的。
人販子,怎麼對他們都不過分!
吃了早飯,虞園提議想去看看他們的養雞場。
兩夫妻聽到這話,臉色由些著急,可就是不知道該不該說。
虞園:「放心吧,刑部尚書已經去調查了,你們也應該發現了,我們今早少了一個人。」
大周百姓對大周官員職責還是很熟悉的,刑部尚書,就是負責刑事案件的。
那麼多孩子丟失,已經構成了刑事案件,自然得有刑部負責。
村民:「是是是,這樣咱就放心了,只是刑部尚書怎麼也不吃了早飯再走?」
村民的妻子也是一臉苦惱,早知道就早點起來,給人家做點吃的了。
人家刑部尚書為了他們村的孩子那麼奔忙,沒有能提供一頓早餐,村民夫妻有些過意不去。
虞園:「不用擔心他,他會自己找吃的。」
不知道是不是經常和系統混在一起,被傳染了吃貨屬性,朝堂里的大臣都成了吃貨。
刑部尚書餓誰,都不可能餓到自己的。
擔心他,純屬瞎操心。
女帝都這麼說自己的臣子了,兩夫妻中不好說什麼,只心裡開始心疼了起來這些官員們,看向其他的老臣都帶了憐憫。
想著,他們就開始琢磨中午做什麼好吃的了。
要被投餵的大臣們:……
村子裡昨晚來的商人要去看他們的養殖場了。
消息像瘋了一樣,一瞬間傳遍了整個村子。
「他們看我們的養殖場做啥?該不是要偷學吧?」
「偷學啥偷學,養雞不是誰都會的嗎?」
「怎麼會一樣,咱的雞可不是和別的一樣養。」
這個村子養雞有什麼不一樣法,虞園還真不知道,不過直到見到了,才開始驚奇起來。
這個村的雞竟然都是放養的。
村里那時候直接畫出了一座山,讓雞在山上自己覓食,不過為了不讓雞變成野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