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園:「那些孩子可知道下落了?」
縣令和縣令小舅子都被抓了,下一步將是帶回那些被拐賣的小孩。
說道這個,刑部尚書就說不出話了,不是不知道那些孩子去哪了,是太清楚了。
有些孩子還好,這個大周,沒有什麼百姓是艱苦的,吃不飽養不起孩子的,有的只有身體不行,沒有孩子的。
沒有孩子那就買一個。
許多孩子被拐賣,就是賣到了他們的手中。
縣令小舅子底下的人拐子知道孩子去了哪,他們跟隨著去找就能找得到了。
有些是找不到的,因為那些買了孩子的人家,也怕人拐子後面會威脅還是什麼,舉家搬家了。
當然,還有的孩子,是被賣去做了那等骯髒事情。
要說縣令剛開始為什麼會被小舅子下套,也是因為風塵女子,那風塵女子就是地下產業鏈的一環。
地下產業鏈的人肉交易,不止女性。
刑部尚書不知道怎麼跟虞園說,只能說得很隱晦,提醒那風塵女子,再聯繫那些丟失了的孩子。
虞園不用刑部尚書說,都知道那些孩子遭遇了什麼。
虞園閉上了眼睛,袖子裡的手掌慢慢握緊成拳。
她以為,她的子民有了好生活,有了好的教育,應該是和樂生平的。
她已經儘量讓腌臢的事情杜絕了,為什麼還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這還只是一個縣城,大周那麼大,其他地方呢,其他地方是不是也有這樣的底下產業。
那些風塵女子男子都是自願的嗎?
作為活了兩世的人,虞園很清楚,有些是自願,有些是被迫的吧,不然怎麼會說裡面有些是被拐賣去的呢。
而自願的人,虞園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心情去對待了。
是銀子不夠用麼。
她有時候也會很失望,失望所維護的大周,是這樣底下骯髒流淌著的大周。
這樣的大周,有必要她要這麼用心的維護麼。
虞園再一次陷入迷惘,迷惘中有一個老人,坐在書房的一張太師椅上,他的懷中坐著一個女孩子。
那個女孩子背影很熟悉。
虞園一看那女孩的正眼,以為是系統,可仔細看,卻發現是小時候的自己。
她想到了小時候被父親抱在懷裡的情景。
那時候,她還不睡女帝,只是佳興侯,為了女子科舉的事情和父親哭泣,那時候父親是怎麼說的呢。
『你轉進牛角尖里了。』
是啊,她轉進牛角尖里了。
虞園睜開眼,眼中似水般平靜。
現在,她好像也轉進牛角尖立了,這個世界,總有那般骯髒邪惡的人,可所有人都是那樣的麼。
她保護的,一直都是新歡善意,心中有光的大周百姓。
而那些做盡壞事,只想自身利益的,不是她的子民。
即便身份上是,她也不承認。
虞園看向刑部尚書,「把那些孩子都帶回來吧,至於怎麼做後續安排,之後朕會與你說。」
刑部尚書看她安靜了這麼久,已經做好了接受雷霆之怒的準備了,可是看這情景,好像又不是那麼一回事。
刑部尚書抬頭看向虞園:「是,臣遵旨。」
虞園又說道,「主事之人,昭告天下,半個月後菜市場斬首示眾,歡迎大周百姓各界前來圍觀,以儆效尤。」
刑部尚書:……
他就知道虞園生氣了,而且還是極其生氣那種。
可是,這騷操作驚呆了刑部尚書。
什麼叫昭告天下,歡迎大周各界人士前來圍觀,以儆效尤。
這意思是說想要做壞事的,儘管來看看,看看做壞事的後果是什麼麼。
虞園見刑部尚書好久沒有動靜,問,「刑部尚書有意見?要是有意見可以說出來。」
昨晚還是愛卿,今天就是刑部尚書了。
刑部尚書刊說什麼,自然是應是了。
縣衙和縣令的府邸被抄了,周圍的攤主和百姓,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這件事,剛開始,他們還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
直到很多孩子丟失的父母,被傳喚到縣衙領孩子,他們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們那個看著很是和藹的縣令大人,竟然包庇自己的小舅子拐賣兒童。
「哎,聽說了沒,那縣令小舅子啊,之前看上了那家做炸雞的方子,想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