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幫著白袍人對付朝廷是不錯,可這並不妨礙他們覺得朝廷很厲害,女帝很厲害。
白袍人自愈聰明,其實還沒有他們來得通透了。
也是,當年霓虹國企圖用芙蓉糕侵蝕九州人,女帝還是佳興侯的時候,就揭穿了陰謀,並且把霓虹當做了白銀礦。
是的,霓虹有許多白銀礦。
那時候的女帝覺得可以把那裡當做九州的白銀來源,事實也是這麼做的,可是這樣就得罪了霓虹了啊。
霓虹一點都不覺得用芙蓉糕腐蝕九州人有什麼錯,或許,也是知道的吧,可就是雙標。
我傷害你可以,你不能報復回來。
這不,大周把那裡當做了白銀礦,那裡的皇室暗中也派了忍者來大周搗亂,挖大周的白銀礦。
挖了白銀礦還不行,還要搗亂得大周民不聊生才行。
黑袍組織除了挖礦,其實還有恐怖活動的任務,這是虞園前世的時候沒有。
前世的時候,虞園只知道有這樣一個組織,不知道幕後有這樣一個白袍人。
前世狄仁傑查到這裡的時候,虞園已經七老八十了,這個組織也發展了很久,不像現在還是萌芽時期。
發展了這麼就,霓虹人早就退居幕後,帶領這群黑袍人的人,是從中挑選出來的。
前世狄仁傑查到了這個組織,卻沒有查到背後的霓虹,可見是有多可恨。
虞園這一世,從吳甜甜知道這件事,以為還像當初狄仁傑調查到的一樣,等後面知道,肯定要大發雷霆的。
這麼記仇的一個小島國,乾脆別存在這個世界上了吧。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黑袍人們想要和白袍人一起趁亂逃跑,而白袍人根本不想和他們一起。
目標那麼大,就算有其他出口,卻也太容易暴露了。
黑袍人們也知道那個出口在哪裡,白袍人再不同意又能怎樣。
誰叫白袍人那麼自負呢,明知道朝廷已經知道這座山有問題了,還是讓他們到這裡開會。
想用在朝廷眼皮子底下開會,挑釁女帝,這回好了吧,沒有挑釁成功,還把自己栽在這裡了。
白袍人是個謹慎的性子,知道在這個關口在這裡開會,有被發現的風險,故而提早告知了他們其他出口在哪裡。
它沒有想到有一隊人先潛進了這裡,想著大軍快要到的時候,又在朝廷的眼皮子底下全部跑掉。
老虎的鬍鬚撩不得,白袍人說來還是太自負了。
聰明謹慎是不錯,可錯就錯在了自負上。
這世上聰明人不多,虞園吳甜甜之流都算,白袍人也算,可是它比之他們,還是棋差一招。
智者相爭,是心理上的競爭。
誰心態好,穩得住,就贏了。
吳甜甜贏了。
不過其中也不乏有有友軍幫忙的原因在,吳甜甜打算大軍來了,把這群人抓了,就把友軍推薦給女帝。
剛想著大軍呢,大軍就來了。
一陣快馬加鞭的聲音傳來,傳在山谷里,迴響聲一遍又一遍。
「啊啊啊啊啊啊,朝廷的軍隊真的來了,大家快逃啊!」黑袍人驚呼。
白袍人控制他們的招數陰毒,他們之前還有些猶豫的,此時哪還有什麼猶豫,二話不說就丟盔棄甲,一個個爭先恐後往地道入口跑。
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白袍人現在的感受,那就是難受。
她以為她招攬的這些手下,會是一幫和大周女帝手下差不多的人才,不想竟然是這樣的『人才』。
逃跑的人才,逃跑得比她還快。
他們以為能跑得掉嗎?東田芳陰深深地笑了。
是的,這個白袍人是東田芳,是霓虹國國君派來的忍者之一,這個大周還有許多像她這樣的組織,大周的女帝別想贏!
東田芳拿出一個類似笛子的東西,可是笛子又不是長成它那樣的。
只見,她拿出笛子,在黑袍人驚恐的目光中吹響。
笛聲不成曲子,可對黑袍人們傷害性卻極大,剛剛還爭先恐後唯恐跑慢了的黑袍人,一個個都下意識丟下了武器,捂著耳朵倒下,在地上滾著哭嚎著。
吳甜甜在白袍人拿出那竹管的時候,就下意識覺得不好,大喊手下立刻把耳朵堵上。
可手下的反應哪有那麼快,還是笛聲先響起了。
手下以為自己要完了,可是聽了一會兒卻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就是難聽了一點,沒有和黑袍人一樣痛苦啊。
看見手下一點事情都沒有,吳甜甜也明悟過來了,那聲音就對黑袍人有影響。
既然對普通人沒有影響,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