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里縣令早就在等候了,「拜見宰輔大人!」
這個縣的縣令是個乾瘦乾瘦的老頭,吳甜甜看著都替他覺得累得慌,看他彎腰趕緊叫他起來。
「大人昨晚可休息好了?」
吳甜甜就是隨口一問,不想對面的縣令竟然開始後背冒汗,臉也變得紅紅的。
她只覺得怪哉,問,「你怎麼了?」
還沒有說完呢,對面的縣令就撲通一聲跪下了,高呼沒有玩忽職守啥啥的。
吳甜甜看著老頭,心裡一頓無語,「你昨晚沒有休息?」
縣令哪裡敢休息喲,昨晚案子有了新進展,大牢里關押了這麼多人,她還說有可能有人來劫獄,他更不敢睡了。
吳甜甜了解了情況,無奈,「你去休息吧,接下來的事,由我來。」
縣令抬起老臉,「啊?」
「啊什麼啊,我說你去休息,一晚上不休息是不是想累死?累死也別怪女帝和我,我們可沒有讓你加班。」
整個大周都不盛行加班,吳甜甜昨晚回來也沒有急著處理公務,而去睡覺去了啊,縣令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縣令猶猶豫豫,「可是現在是上值時間。」
縣令老了,最近為了解決這件案子也是心力交瘁,昨晚又熬了一夜,身子確實是疲憊得不行了,可是現在是上值時間,真的可以去休息麼。
吳甜甜,「我是你上司,我說行就行,你要是怕吏部判你考勤不合格,我幫你去和吏部尚書說。」
吳甜甜朝中這樣的地位,談得上話的,就是各位尚書大人們了。
縣令雖然是吏部在管理,可是尚書啊,那是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的上司的上司,他哪敢啊,「不不不,不用。」
擅自和最頂頭上司交流,怕不是要被頂頭上司喜歡小鞋。
吳甜甜聽著,皺眉,還以為縣令是推辭休息的事情,心想著這老頭什麼這麼不識抬舉呢,「你不休息?」
縣令,「休息休息!」
吳甜甜看著頻繁擦汗的老人,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啥了,說老人真善變麼,之前還說不休息,下一刻又說休息了。
諒她不懂老人,不過也不糾結,「派個人帶我去大佬,我要審問昨晚帶回來的兩個人,你去休息。」
縣令連連稱是,招手叫來了一個捕快,示意他帶吳甜甜去大牢。
縣令,「這是王捕快,由王捕快帶您去大牢看看。」
吳甜甜點頭,示意王捕快帶路,就沒有再理縣令了。
休息不休息什麼的,看他自己了,她也不能逼他躺下不是?
縣衙大牢雖然比較容易劫獄,可是在普通人,或者只是有三腳貓功夫的人看來,還是很嚴密的。
就看大牢外面三隊捕快,輪流巡邏就知道了。
吳甜甜昨晚剛吩咐加強人手,自然知道暗處理還有許多人在看著,她看了幾眼高牆和鐵質的大牢鐵門,暗暗點了點頭。
王捕快和蹲守大牢的捕快接頭,聊了幾句,大牢大門就打開了。
「宰輔裡面請。」
吳甜甜朝捕快們點點頭,就跟著牢頭走了進去。
牢頭把吳甜甜帶到了一間牢房外邊,「這是白袍人的牢房。」
吳甜甜今天想第一個審問的,就是東田芳,繼而才是黑袍人,此刻倒是朝牢頭點頭示意。
牢頭,「小的就在外面,宰輔要是有什麼吩咐,大喊一聲就行。」
吳甜甜點頭。
她見牢頭走得不見了,才抬眼看牢房裡的情形。
東田芳昨天一身白色衣袍,帶著一個變聲器,聲音雌雄難辨,被忍者保護著,經過一個晚上的奔波,加上牢里暗無天日,整個人都有些頹靡。
像是看見吳甜甜來了,她打起精神,仿佛又是霓虹派來的會吃人的鷹犬。
吳甜甜坐上牢頭安排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東田芳小姐,是東田芳吧,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
東田芳不出聲。
吳甜甜也不在乎她說不說話,「現在你已經是階下囚了,識相的就把你背後的勢力,包括辦案過程一一說來。」
東田芳轉過頭,眼睛看著稻草,就是不看吳甜甜。
吳甜甜輕笑,「我們雖然沒有統計你們到底殘害了多人,可只要有一人,你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東田芳見過無數審問犯人辦法,還真沒見過這樣的。
都說要是從實招供,可以網開一面,她這是反正都是要死,識相就招供。
東田芳終於正眼看吳甜甜了,「反正都是要死,我為什麼要招?」
吳甜甜彈了彈手指,「誰說我的目的是讓你立刻招供了,我是讓你開口,這不,你被我激得開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