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仙童並沒有什麼一樣的地方,敢問女帝,仙童是有什麼問題麼。」
太監以前是太監,現在應該說更多的是個秘書,作為秘書他想的不有的就多了一些,想著是不是仙童有了什麼異心。
仙童啊,那是仙人,要是真有什麼異心,大周和女帝其不會要完了。
太監腦海里閃過許多畫面,是女帝對仙童的照顧,還有他平時和仙童的想出點滴。
以前,只要女帝在哪裡,仙童就在哪裡,而他作為女帝身邊的第一大太監,他們兩相處的時間比那些大臣還要多一些。
他想平時和仙童相處,也沒有發現仙童是個忘恩負義的人啊。
太監百思不得其解。
虞園不知道太監想著想著,已經想到那麼多了,「沒有就算了,之後好好注意就行,要是有什麼異樣一定要告訴朕。」
系統的性子,虞園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的,只是它沒有顯露出什麼異樣,她也就沒有那麼多時間去關注了,只能讓太監好好看著,要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必須立刻稟報。
太監不知道兩人發生了什麼,也不好做什麼評價,聽見吩咐趕緊立即應聲。
虞園聊完這件事,又是頭也不抬的進入工作當中了。
現在的大周,其實已經沒有什麼需要改革的地方了,什麼都是最合適的樣子。
她之所以還是這麼忙碌,說到底就是要守江山。
讓江山和平繁榮需要花費很大精力,其實守江山也是。
系統的事情,虞園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系統呢,今天又和海盜王一起出海去了,出海一次就能帶回很多很多海鮮,到底有多少呢,看看他們出去的漁船數量就知道了。
一共實際量漁船,每一艘漁船都有輪船那麼大,每輛漁船的艙門都要關不上了,可見那是有多豐收。
海盜王想到回去,這些海鮮都要送給百姓,整個人都不好了,不過和系統一起出來捕魚,實在是太過爽歪歪了。
每一網下去都是一次大豐收,就沒有過空網,沒有過空網啊,海盜王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舒心暢快過了。
他們因為去的遠海,而九州呢,又是和霓虹隔海相望的。
於是乎,系統他們駕駛漁船在遠海捕撈的時候,霓虹的天皇很快就接到了消息。
第一天知道消息的時候,他慌張極了,就怕大周想要幹什麼。
不過第二天第三天都是這樣,他都是放下了那個心,只是放下了之後,他又心存不滿了。
憑什麼大周的漁船開這麼遠捕撈,他們霓虹就是靠海吃海的,要是與都被大周的捕撈完了,他們吃什麼?
這是他們絕對不能忍受的。
「天皇,我們不能衝動啊。」
「是是是,那是大周,我們要死有不滿一定要暗地裡來,絕對不能明的來,要是明的來,我們是打不過他們的。」
天皇氣急了,「你們總是讓我忍,上一次已經讓我忍了,這次一門還是讓我忍。」
天皇說的是上次大周把霓虹當做銀礦的事情。
從那之後,天皇那是想來想去都不是滋味,大臣們那個時候就是這麼勸解他的,讓他不要衝動。
他們霓虹的武士道精神是什麼,是忍。
他們的絕招就是忍,讓對方掉以輕心,然後給予致命一擊。
天皇是武士道精神的絕對擁護者,聽見大臣麼這樣勸解,就安靜下來了。
大臣們知道自家天皇吃這一套,這一次還是這麼勸解的,說天皇啊,你還記得你喜歡的武士道精神不。
你可不能違背武士道精神啊。
天皇想來也是,只是他還是不甘心,「既然不能明著來,你們說,我們應該怎麼辦?」
大臣們能跟著這樣一個天皇,從小也是接受武士道精神薰陶長大的,心性可以說和天皇是一模一樣的了。
「天皇您還記得東田芳去大周做臥底的事情麼。」
天皇怎麼會不記得,東田芳就是他從小培養的奸細,她是他培養的奸細里最出色的那個了。
天皇,「她是我從大周買來的孤兒,都說大周人聰明,事實果然就是如此,她是奸細當中最聰明的那個了。」
大臣們知道東田芳是天皇從小培養的奸細,可是並不知道她是大周人啊,這一聽都驚了一下。
大臣們,「天皇高。」
這可不是高麼,想要打垮大周很難,可是可以慢慢蠶食啊,有什麼比大周人自己蠶食大周來得更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