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得意一笑,這其實也是他最得意的一點。
「那個孩子還在以為自家的家人是大周人害死的呢。」
大臣們聽見這話,都相互對視的笑了,他們痛恨大周,痛恨大周女帝不把他們霓虹看在眼裡,東田芳這件事情,簡直是替他們出了一口惡氣了。
「報~」突然,門口傳來士兵的呼喊聲。
有什麼消息,何至於這般驚慌,天皇有些不滿,可是不滿,還是讓人把士兵帶進來了。
士兵進來看見大臣們都在,猶豫著要不要說。
天皇看見這個士兵,就知道東田芳那裡出事情了,想起之前已經和大臣們交底,便讓士兵不用顧忌大臣們也在場。
士兵看見天皇不介意他當眾講,於是乎就把剛剛得到的消息說出來了。
不怪他們這麼久了,消息才傳回霓虹,實在是他們沒有像大周那樣的船啊,他們的船還是木質的那種,雖然已經是很好了,對比霓虹國內,可是還是很慢啊。
消息漂洋過海的,才回到了霓虹,讓天皇知道。
「你說,我們在大周的其他人,都已經被抓得差不多了?」天皇一下站起身,整張臉都寫著不可思議。
怎麼可能會這樣。
「你們為什麼會被一國端了,我記得你們是分別幾個組織,就算其中一個被抓了,應該也不會霍及其他的。」
士兵原來也是這樣想的,可是他們知道東田芳被大周朝廷抓住了,還受到了東田芳的求助信息,也沒有多想就去救援了,沒想到啊,竟然被大周朝廷守株待兔了。
他們這些人,就跟韭菜似的,去一批就被抓住一批,這讓他們能怎麼辦。
都這樣了,應該就此罷手的。
可能人類的本質就是又菜又癮吧,同夥被抓了,其他人都不以為意,以為就是同伴太菜了,要是自己去,一定能活著回來,還能把之前被抓的救出來。
事實證明還是自己想多了,根本有去無回。
這不,這個士兵是剩下的舊部的,其中一個,看情況不對,趕緊就趕回來匯報了。
天皇怒不可遏,一下就踹翻了士兵。
「說,大周有沒有發現你們來自霓虹!」
天皇心裡還是有一些僥倖的,畢竟之前他就交代過東田芳,去了大周之後,就多多招收大周人進入組織,等在大周的組織成熟了,就把位置傳給大周人,那樣就算朝廷查到了,也只以為那就是大周人自己鬧的。
現在,東田芳應該還沒有把位置讓給大周人,就出了這樣的事情,這讓他怎麼能不驚慌。
士兵又不是被抓的人,怎麼知道大周人有沒有知道他們來自哪裡。
而且他要是被抓了,還有機會回來麼。
士兵,「小的不知道啊天皇,小的只知道他們很多都被大周的人抓住了,哦還有,忍者也被抓住了。」
要是其他人被抓住,天皇還是抱有幻想,一說忍者也被抓住了,他這心一下就盪到了谷底。
忍者是多麼暴露來歷的人,只要是和忍者交過手的,都能猜測出他們來自霓虹,更何況還是被抓住了。
霓虹跌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胸膛起伏,根本都沒有看大臣們一眼。
大臣們從頭到尾看著,此刻也面面相覷,不知道這該如何是好了。
「是不是東田芳背叛了我們?」有大臣這樣懷疑到。
他們這樣猜測不是沒有道理的,都說大周人厲害,可是厲害又能有多厲害呢,要是沒有東田芳招供背叛,大周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抓住了那麼多人。
忍者和姦細,他們太清楚他們嘴有多嚴了,要是嚴密,肯定能撐過更久的時間。
而不是短短時間內,就把組織的人都暴露,被抓了個七七八八。
天皇聽見大臣們七嘴八舌,懷疑東田芳背叛了,睜開眼睛,眼睛裡都是狠厲。
「不可能,除非,東田芳發現自己的身世了。」
天皇一點都不懷疑自己的能力,他培養出來的奸細一定是嘴巴最嚴密的,師爺不會暴露消息,可是消息好像已經被發現了,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東田芳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知道自己是大周人,知道自己就是被他培養的工具人。
天皇把手邊的酒杯一下砸向地面,發出乒鈴乓啷的聲音。
大臣們比起東田芳是不是背叛了,更在乎的其實還是霓虹是不是暴露了,要是暴露了之後應該怎麼辦。
天皇也很在意霓虹是不是被發現了,他問士兵,「大周朝廷抓住東田芳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士兵,「大概半個月,一個月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