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十幾艘軍用輪船停泊在海上,大軍分批成十幾隊,陸陸續續上船。
這個時候,其他國家的國君終於能和虞園會面了,他們一點都不敢小看她,以來就用了小國面對大國時的禮儀。
虞園,「朕也很高興見到你們。」
馬國的君王,「大周的軍用輪船真威武霸氣!」
其他國家的君王見有人帶頭,一致看向虞園。
虞園看見他們的眼神,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垂了一下眉眼,「國君門要是喜歡,可以與朕一同乘坐。」
送給他們肯定是不可能的,只能和她一起坐。
其他國家的君主堅持,都紛紛有些失望,以前的那些九州帝王,見到他們的時候,都是賞賜很多好東西。
到了女帝這裡倒好,他們都對輪船露出垂涎之情了,她都不願割愛一下。
虞園不是不想割愛,這輪船是能做來作為友誼的信物的嗎?一架軍用輪船要花多少價錢,況且其中的技術,就不是能送給別人的。
虞園也不想被人說小氣,「這樣吧,研究室新出了一款新車,朕就送予給各位國君每人一台。」
不是想要東西嗎?汽車,還是新款汽車,回去研究研究,也夠他們吃的了。
其他國君對視一眼,都知道不能在這個時候搞得難看,於是都很是欣喜的接下了這個禮物。
「女帝慷慨,我們都不足以。」
「女帝威武!」
「多謝女帝,我與我的國民都感謝您。」
虞園不想聽這些恭維的話,擺擺手,「行了,該登船了。」
說著,大軍們已經全部登船完畢,其他國家的木船也已經準備到位了。
虞園,「各位國君與朕來。」
虞園這些天的心思都在霓虹那裡了,倒是沒有關注這些小國。
是了,其他國家和大周一起去霓虹國,那麼多穿的船隻,那麼多人,大周只有一個。
保不准這些國家聯合起來,想要吃掉大周啊。
這麼想著,虞園想起之前幾個國君的垂涎,還有她說了可以和她一起做輪船之後的表情。
好像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沒有奇怪最好。
其他國君和虞園一起一條船,虞園倒是不擔心其他國家的軍隊倒戈了。
笑話,他們的國君在她時候上,動一下試試?
其他國君本來也沒有想到這一茬,上了傳之後,才想起來這件事情,一個個都冒冷汗。
幸好,之前他們貪心的想要一架輪船,才被大周的女帝邀請一起坐一艘船。
要是不做一搜,之後大周女帝肯定有所懷疑,然後讓他們過來。
「你們之前簡直是多此一舉,現在好了吧,我們在大周的船上了。」 這是一個比較膽小的國君。
「說得好像我們之前去接女帝,不危險一樣。」這個國君說的是之前,只帶了一些護衛,就去了城門口的那一件事。
「我覺得幸好是提了,不然,等會唄突然喊上來,才是要心驚膽戰。」
要是大周的女帝以為他們有異心,叫他們過來了還不放心下重手怎麼辦。
「這和現在有什麼不一樣?都是已經在船上了。」
「怎麼一樣呢,我們之前被女帝邀請,我們下意識的表情女帝肯定已經看到了。」
「這根表情有什麼關係?」這個國君覺得那個國君簡直就是大驚小怪。
「怎麼沒有關係,看來,你們對大周都不是很熟悉啊。」
「怎麼,你對大周又研究?」被懟的國君不以為意。
鮮國抿了一口大周人送來的茶,「大周有一門課程,叫做《心理學》你們不知道嗎?它是通過人的肢體動作來判斷人的心理的一門學科。」
其他國君聽見此話,紛紛參與討論,「真的有這麼神奇的課程?竟然能從肢體動作就能知道人的心理?那也太可怕了。」
「可怕個屁,這對犯人還是什麼的,作用可大了。」
被提醒,其他國君也回過神來了,「奧,那我之後一定要派學生去大周學習這個課程,我們國家罪犯可多了。」
想了想,國君們又覺得不行了,「不行,他們都是要學大周的科學技術的,怎麼能學這些。」
對於心理學,對於抓捕罪犯,他們覺得還是學習怎麼坐車,怎麼造輪船最重要。
「大周的好東西多了,你們可別得罪了大周,像之前覬覦大周的輪船的事情,以後一定不能在發生了,除非又有利益交換。」
之前,也就是春節之人,他們這些國家的大臣們,就已經和大周商議好了,用他們做馬前卒,換取學生能去大周學習,還有就是汽車圖紙。
已經商量好的事情,他們又覬覦大周的輪船,這不是找不開心不是?
幸好,大周的女帝誒呦不開心的樣子。
「大周女帝心胸開闊,你們也不能得寸進尺。」
其他國君被說了一頓,肯定是有些羞惱的,大家都是地位能力差不對的國君,憑什麼你就能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