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羞惱歸羞惱,道理還是懂的。
大周他們惹不起,還是恭敬一些為好。
「只是,你以後不許再對我們這麼說話了,你比我們厲害多少?」
說他們的國君本來就是個聰明人,一點都沒有吧這話放在心裡,「是是是,我錯了,下次一定不會你們這麼說話了,我以後一定溫柔點好吧?」
「希望你說道做到。」
因為國君們談話的地點是在大周的輪船上,虞園剛脫下軍裝沒有多久,就從屬下那裡知道了他們的動作。
虞園:「真是……」
這幫國君就跟小學雞吵架似的,她之前地方他們,簡直是白提防了。
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了,說不準人家就是演給她看得呢。
「下去吧。」
「是。」
虞園的小心並沒有錯,國君們的反應,確實是一個國君在主導。
那個國君,就是之前說大周還有心理學的國君。
他知道他們在大周的船上,一舉一動都在人家的監視下,於是才有了與其他國君的那一番對話。
他主導這個不是為了什麼,就是為了能打消虞園的疑慮。
他們這些國君,真的對大周沒有什麼二心。
他們哪裡敢有啊,其他國君他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以前的大周北邊,可還是有好幾個附屬國的,都被大周的女帝幹掉了。
調查的時候,都在傳是那些國家得罪了大周,大周的女帝才會像弄掉他們。
可是他才沒有那麼覺得。
一個國君做一個決定,一定不是只有一個原因,是有很多個原因。
他覺得大周的女帝會想要幹掉他們,除了被冒犯了,應該還有忌憚。
其他的,像他們這些南邊的,或者海上的國家,離大周還有一些遠,犯不著大周。
那些北邊的附屬國就不一樣了,他們地處北方,很容易就沒有吃的。
他們南方再怎麼吃不飽,可還是有吃的,北邊那些沒有吃的,已沒有吃的,就會騷擾大周。
這樣,不被大周的女帝幹掉才怪。
這些,都是基於忌憚。
他可不想他們這些南邊的國家,被大周的女帝給注意上。
大周的女帝,根據之前的調查,還有這次的見面,他就看出來了,這是一個不主動惹事的帝王。
他看著其他國君一個個悠哉悠哉的,都不知道避過了一個災難,不由得搖搖頭。
他搖頭完,想起之前大周給的汽車圖紙。
本來,一個到大周留學的名額,已經夠抵消之前的那兩個承諾了,可是大周沒有抵消全部,把汽車圖紙留下來了。
這是他最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件事情。
這些個郭俊麗,也不是只有他一個聰明人,這不,有一個國君過來了。
之前,就是他配合的演出。
「你在想什麼?」躍國的國君。
鮮國國君,「我沒有在想什麼。」
躍國國君一臉不信,「你就別騙我了,之前那事,要不是我配合……」
鮮國國君就怕他瞎嚷嚷,讓大周女帝的人知道他們之前在演戲。
「你別說了,我告訴你還不行嗎?」
躍國國君,「這還差不多,哎,你剛剛到底在想什麼?」
鮮國國君,「你不覺得大周女帝給我們汽車圖紙很奇怪嗎?」
利益交換,本應該就奔著以最少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這一看大周就是虧的。
一個大國,怎麼可能會想著虧。
躍國國君不覺得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大周的女帝慷慨啊,你看九州的君王,哪個不是慷慨的。」
鮮國的國君覺得不是這樣的,可是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行了,你去和他們玩吧,我要再好好想想。」
躍國是大周南邊接壤的一個小國,鮮國是大周東邊接壤的一個小國,他們兩國距離很遠,就算怎麼樣都不會有摩擦,躍國國君就喜歡和鮮國國君一起玩。
「別想了,我們一起玩。我看啊,你就會想多了,腦子裡彎彎繞繞的。」
被好友這一番勸解,鮮國的國君也在想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他看向門口,覺得想不想多的,或許一會兒就有答案。
虞園從屬下那裡聽了一嘴的情報,這回聽到屬下說的,鮮國與躍國的對話,眯起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