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也沒有懷疑皇宮守衛頭頭,畢竟他去殺人的時候,是被人跟著的。
跟著的人,親眼看到了他殺了六戶人口。
天皇讓人把孩子都帶了下去,不顧孩子的哭鬧,「你以為你把孩子帶了回來,殺了那麼多國民,你和你的家人還能逍遙法外?」
「來人啊,把這個逆賊和他的家人殺了,給霓虹國民謝罪!」
皇宮守衛頭頭實在是不知道天皇在說什麼,可能知道了,也不願意去相信吧,因為那個念頭實在是太殘忍了。
「你是什麼意思?」
天皇,「我是什麼意思?當然是你殺了這麼戶人,得給霓虹國民賠罪啊,用全家一起賠罪。」
明明那六戶人家,是天皇讓皇宮守衛頭頭殺的,卻倒過頭來,說是他瘋狂屠殺國民。
明明天皇說了只要他殺了人,就放過他的家人。
所有,所有都是一個局,一個都會死的局,還是要遺臭萬年的局。
這樣的結局,皇宮守衛頭頭怎麼可能接受得了。
可是即便不接受又能怎麼樣,階下囚怎麼可能還逃得了,他和他的家人最後都死了。
大臣們回憶完畢,從哪之後,他們就緊繃著心裡的一根弦,不想他們也走了當初那個人的老路。
他們知道,大概率他們和他們的親人都會死了。
即便他們真的立了功。
可是,有希望總比沒有希望好的多呢,他們就是賭那萬分之一。
要是這萬分之一實現了,天皇放過了他們和他們的家人呢。
天皇看著臣子們臉上的變化莫測,自然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麼,「你們想得怎麼樣了?答不答應我的要求?」
臣子們紛紛跪下,「我們答應,尊敬的天皇。」
天皇右嘴角上翹的哼了一聲。
「我不管如何,你們都要拿了大周那女人的人頭給我拿回來,其他國君的,就看你們的了。」
大周女帝的人頭他們是一定要拿的,其他國君的,拿一個就放一個人的家人。
臣子們都知道天皇的意思,恭恭敬敬呼喊偉大的天皇。
天皇也不想和這些人耽擱了,掩著口鼻打算在休息一會兒。
天皇,「你帶他們下去吧。」
天皇身邊新的皇宮守衛頭頭,「是的,天皇。」
天皇看著新的皇宮守衛頭頭,感覺有些許欣慰。
果然他的選擇是沒有錯的,一個保護皇宮的人而已,不需要多聰明,只要能聽懂他的吩咐,好好做事就行。
太聰明啊,就容易生出異心。
像多處那個發動宮變的人,像這些大臣們,一個個都不是什麼省心的惡人。
他知道他們都口口聲聲為了國民好,可是真的是那樣嗎?
在天皇看來,根本不是,就是利用為國民好,做著利己的事情罷了。
他自己是這樣,他們也是這樣。
誰也別說誰虛偽。
大臣們離開了皇宮,都回了空蕩蕩的家中。
家裡也只有伺候的人了,家人全部都被天皇抓去了。
他們現在能做的,只有好好完成天皇的任務,不然一點生機都沒有。
他們也想過和大周的人偷偷連上線,可是,是大周的救援快,還是天皇手中的刀快?
不言而喻,肯定是天皇手中的刀快。
「唉,只能這樣了。」
想要大周女帝的人頭,肯定不能正面硬來。
那麼多的大軍不是吃素的,他們能做到的,唯一能做的只有偷襲,派忍者偷襲。
拿了大周女帝的人頭,還有其他國君的人頭。
「人頭啊人頭。」
其實說起來,天皇的想法,他們這些做臣子的,包括當初那個皇宮守衛頭頭,都是明白的。
最酸不適很明白,也大體明白。
只是,天皇比他們還要狠罷了。
也是天皇狠,所以才會比他們做的好,他們要是坐上那個位置,不會比天皇狠,可是一定也是天皇那樣的路子。
他們也是那樣的路子。
人嘛,都是要明面上說得過去的,心裡是怎麼樣的,自己知道就好。
只是,現在他們的內心被天皇扒開了,還被他逼著去做心中最想做的事情。
「來人,集結所有忍者,來我書房開會。」
「是!」
每個臣子都是有私養忍者的,有些大膽一些的,養了幾十近百個,膽小一些的,就養了二十三十個。
一個忍者,出其不意下,就可以殺將近十個人,那麼多臣子,那麼多忍者一起偷襲,就可想而知虞園和其他國君將會面臨什麼樣的危險了。
霓虹東津寒風瑟瑟,一場巨大的陰謀即將展開。
虞園與其他國君這邊,還在海上行進著,準備往霓虹海口靠近,然後登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