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先不登陸,先給海口來幾炮?
其他國君還有他們的軍隊,挺想看看大周的輪船的威力的,他們早就聽說了大周的輪船有炮彈系統。
轟隆一下,就能把海口一些船隻炸沉的炮彈。
他們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和虞園建議的。
虞園:……
虞園,「各位國君可是忘了之前與大周的交易了?」
交易上說得清清楚楚,大周用留學名額還有汽車圖紙,換其他國家軍隊做大周的出頭鳥。
他們該不是想要反悔了吧?
其他國家的國君:不敢說話。
他們就是想看一下大周后的炮彈而已,何至於被懷疑想要反悔呢,他們哪裡敢反悔啊。
要是反悔了,還不得被跟著霓虹被干趴下。
而且,他們就算敢合起伙來,聯合霓虹幹掉大周也不行啊,又不是每個國家都是一條心的。
有偏向他們想要返回的,自然也會有站在大周那邊,額他們作對的。
畢竟要是和大周站在一起,大周那麼厲害,要是贏了就會給一些東西。
那些東西,都是其他國家趨之若鶩的。
國君們:「沒有沒有,我們怎麼可能會不記得呢,女帝你誤會了,你真的誤會了!」
國君們說話,可是呢,他們的語言還都不是都一樣的,這也就造成了,場面一下變得嘰嘰喳喳。
這裡說的是躍國語言,那裡說的是鮮國語言,還有就是其他國家的國君說的語言也不一樣。
翻譯們在旁邊站著,一下酒不知道該怎麼翻譯才好。
剛剛靜下心翻譯吧,耳邊又傳來相似的語言。
別奇怪,在很久以前,他們其中的某些國家還是一個國家,只是後來分裂了。
再怎麼語言變化,他們還是有些相似的。
就比如未來現代的南方人,他們的家鄉話,和南邊的許多小國的語言是差不多的。
為什麼呢,當然是因為以前他們通婚,是一個族群或者是同一個國家的。
虞園就是提醒他們,也沒有想到他們的反應竟然會這麼大。
這大得都有些讓她接受不過來了。
虞園,「可以了,朕知道了,你們不要再說了。」
虞園一說話,其他國家的君主就不敢說什麼。
這麼多國家對大周恭維,可是他們靜下來了,又對其他君主傳遞鄙視的眼光。
你們可真狗腿。
說得好像你們不狗腿一樣。
國君們自覺剛剛是有些狗腿,都摸摸鼻子看天看輪船看海,就是不看對方。
虞園,「還有多久到達霓虹海口?」
有船員在旁邊候著,被問話趕緊站出來回話,「回女帝,還有半天時間,就能抵達霓虹海口。」
虞園看了看天色,「嗯。」
現在是早上,再過半天就是張宏武,當然其中肯定有誤差,可能過去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虞園看著近在眼前的海口,隱約還能看見海口陸地上的人,哦,也不能說是很多人,就只有一些士兵,可能是霓虹知道他們要來了,特意讓人守著的。
虞園,「鳴笛。」
船員不明白為什麼現在就鳴笛了,可是是女帝說的,還是很快就吩咐下去了。
不管其他國家的船只能不能鳴笛,大周的輪船都要鳴笛。
一搜輪船鳴笛了,第二艘輪換鳴笛了,十幾艘輪船一起鳴笛了,所有大周輪船鳴笛了。
那鳴笛聲開始很雜亂,都是你來一下我來一下,一個剛結束,另一個剛開始,一個還沒有鳴笛完,另一個就開始了。
雜亂中,每個船員找著節奏,不到一會兒,輪船們就一起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鳴笛聲。
由輪船發出來的笛聲明亮而悠揚。
那聲音似迎來新生,又似悲鳴。
只讓聽的人,全身都要起雞皮疙瘩。
虞園看向天空,她知道,讓這個世界的霓虹付出前世未來霓虹的代價,是有些不公平的。
只是都是平行世界,要是沒有她來,這個世界,還會像前世的那個顯示世界一樣,九州要遭遇霓虹的侵略。
要是沒有她,這個世界的九州還是會被侵略。
虞園想想這個世界上,還有那麼多的平行世界,每個平世界裡,每個平行世界裡的九州,都要遭遇一次那樣苦痛,她就恨得牙根緊咬。
憑什麼呢。
既然都是霓虹,這個世界現在的霓虹還是忍者精神的開頭,罪孽的源頭,她為什麼不能狠狠打擊呢。
就算地府把她這次的打擊算作主動攻擊又如何。
其他平行世界的霓虹,可以聯合其他國家,一起攻入九州。
現在的她,也聯合其他國家,攻入霓虹。
公平吧,很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