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吉利和貴族的戰爭是他們所有國家反抗貴族的一個里程碑,這個裡程碑一定不能毀壞,各個國家對這個事情都是很明白的,可是當有國家提出他們要和英吉利一起,一起反對貴族的時候,他們是懵逼的,不過蒙蔽了沒有多久,就興致勃勃加入了這個隊伍。
貴族可以聯合起來,他們這些國君也可以聯合起來啊。
反正都不得不幫助英吉利女王,既然都已經出手了,不如就也加入進去算了。
國君們開始了秘密會議,還拉了英吉利女王進去。
英吉利女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多國君跟著一起,不過想到贏的機率又能增加一些,倒是對這件事樂見其成。
那麼多國君一起努力,還不一定就輸給那些貴族聯合勢力。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國君們的秘密會面剛開始還沒有引起貴族們的注意,後來通過蛛絲馬跡,他們就漸漸發現了一些端倪。
他們猜測國君們也聯合起來了。
國君們已經聯合起來一起反對他們,這怎麼能忍,貴族們生氣了,覺得一定要給這些過雲門好看,不然都不知道他們貴族的厲害。
西歐貴族和皇室的戰爭開始了,之前不久才開展了教廷與皇室的戰爭,還沒有多久呢,就有何貴族開始了爭鬥。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這句話不僅僅對東方國家管用,在西方國家其實也是適用的。
西方那些國民怎麼樣虞園不太清楚,不過一定過得很不好就是了。
掌權者爭權奪利起來,是不會顧慮底層國民的意願的,這是封建制度的弊端,虞園想。
西方那邊的爭端一時半會兒也停歇不了,她觀察了一會兒,就沒有再去關注了,而是把心神又放回了大周上面。
如今的大周已經很好了,大臣們的工作習慣,也慢慢從封建制度逐漸轉移到了為百姓服務的方向,這個方向如今還在走,虞園也還年輕,足夠有時間去監督著過度。
在這過程中,她不斷把權力過度到下層,然後讓下層再分享給下層,形成逐層分享的一種極致。
管理就是把合適的人放到合適的位置上,讓那些個合適的人做屬意他們職責的事情,學會把權力下放,是一個管理者應該學會的一種技能。
自從把權力逐漸下放,不再事事都親力親為,虞園的時間變得蔥鬱了很多。
因為蔥鬱了很多,她有精力開始關注一些以前提過,卻一直沒有實施的事情了。
比如軍事比賽,比如蹴鞠比賽,哦,還比如陵寢。
西歐那邊再發生權力爭奪戰爭,這個時候要軍師比賽,肯定是不怎麼合時宜的,那麼三個是情理,也只有蹴鞠比賽還有陵寢的事情要關注了。
蹴鞠比賽前期就有禮部去準備了,如今場地,還是人員選拔已經基本完成了。
就之前那段時間,全大周各個大洲就開始了選拔,各州會內部選拔比賽,選出最有實力的額隊伍,前來京都參加全國比賽。
當然比賽在京都,京都方面也是要派人參賽的,參賽隊伍分為學生隊伍和民間隊伍,於是乎前段時間京都也在緊羅密布的選拔。
虞園在關注西歐動向的時候,也聽過下面的人說過如今京都的事情,說是選拔已經基本落下帷幕了,已經選出了最厲害的學生隊伍,還有民間隊伍。
虞園對這個消息很是滿意,像是又想起什麼,問,「大臣們可有也組織了隊伍?」
之前她記得自己說過要大臣們踢表演賽的。
表演賽,表演賽,當然就是表演興致的,並不是比賽興致的。
學生隊伍和民間隊伍都是業餘隊伍,可是他們因為喜歡,經常有時間就和人一起去踢,大臣們平時那麼忙,運動細胞其實也沒有那麼發達,怎麼可能打得過他們。
之前她說他們上去就是去送菜的,他們還很不服氣,去和京都一個學校的學生比賽了一場,最後是輸還是贏了她沒有去關注。
不過,她猜測大概率還是輸了。
老臣們不服老是很正常的,虞園上輩子老的時候也不服老,這都是人之常情,她沒有嫌棄的意思。
也就是因為沒有嫌棄的意思,她特地在朝堂上說了這件事情,問他們願不願意參加表演賽,要是不願意的haul也可以,那就和其他隊伍一起比賽。
她充分尊重他們的意見,絕對不會硬逼他們。
大臣們面面相覷,由戶部尚書上前開口,「臣等願意參加表演賽。」
「臣等附議。」
滿朝大臣都附議這個安排。
虞園很想問你們不是不服老嗎?不過看著這幫老臣的眼睛,不知怎麼的她就說不出話來了。
他們那個眼神她太熟悉了,在以往,她經常看到他們流露出這樣的眼神。
什麼樣的眼神呢,像是看小輩,又像是看一個長輩,那種眼神是虞園不想看見的,會窩心。
「既然愛卿們都願意,那就這樣吧,這件事情由禮部負責操辦,嗯,朝會就此結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