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是虞園在朝會快結束的時候提出來的,這覺得討論完畢了,當然直接就吩咐下朝了。
臣子們還想說感激的話,說什麼感激她能在那天比賽的時候去看他們,可是看著她一點都不給面子的留下來聽,一個個都臉憋得通紅了。
「女帝還是老樣子。」
虞園的性格,這麼多年了,大臣們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
她就是個足夠心軟的,可是又受不了那種糯糯嘰嘰的膩歪氛圍。
她會這麼迫不及待下朝,是他們預想得到的。
「哎,女帝就是這點不好。」
虞園沒有了杜琴,又沒有丈夫和孩子,大臣們覺得她是孤單的,都很想給她多一些人情的溫暖。
虞園呢,從朝堂出來,忍不住呼出了一口氣,「讓袁天剛來見朕,朕有事情要問他。」
太監聽此,弓腰回,「是。」
虞園大步回了御書房,一邊處理一些公務,一邊等待袁天剛到來。
自從吩咐他去研究一些毒物之後,她就沒有再宣過袁天剛了,如今她也不知道他進展到什麼地步了。
毒物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可是虞園確實有大用的。
袁天剛不是負責她死後的陵寢嘛,那毒物就是放在陵寢裡面,當初一個機關存在,預防陵墓被人盜了的東西。
虞園覺得死了之後的所有東西都是身外物了,以後誰得到都不好說什麼,可是她想留一些東西給後人啊,既然這般,那肯定是不能給人輕易就打開了陵墓。
那些東西面世了,一直留在九州還好,要是流到了外邊去,不是便宜了那些人嘛。
留給後代的東西,卻被外人給截胡了,這是虞園不想要見到的。
袁天剛這些年不是一直都在京都帶著,很多時候都是在外面探查,不過,這些天他正好在京都就是了。
虞園就是知道他在京都,才選擇在這個時候宣他的。
現在要是不宣,他接下來又跑了怎麼辦。
有虞園的召見,他很快就來了。
袁天剛本來就比虞園年紀大很多,虞園如今都三十好幾了,他只可能會更大一些。
以前的袁天剛也老,可是也沒有現在這麼老。
修道之人一般都是比較長壽的,可是是因為虞園陵寢的事情比較辛勞吧,他如今的臉色還是看著的年紀都比較老一些。
看見他這個樣子,虞園就有些心疼上了,手頭上的而是情也先放著不處理了。
虞園讓人把他帶到會客室,他們面對面聊接下來的事情。
讓袁天剛站著,虞園是做不出來的。
「袁大師這幾年辛苦了。」虞園呷了一口茶,和袁天剛說道。
與袁天罡聽到這句話,有些受寵若驚,「我做得這些,和女帝比起來,實在是算不上什麼辛苦。」
正是知道虞園的想法和野心,袁天剛在陵寢一事上才那麼盡心。
虞園的陵寢直接關乎未來一次劫難的一線生機。
是的,之前袁天剛給她卜卦的時候,還有些不太清楚這未來的天機的,後來找尋找陵墓保護辦法的時候,很多次占卜,才一次占卜中窺得了一些天機。
那個天機告訴他,眼前女帝的陵寢關乎未來九州的一些轉機。
關乎人類發展的一次大轉機。
關乎人類的事情,袁天剛自然很是上心。
其實他會顯得這麼老態,除了這些年比較辛苦,還有占卜損耗的原因。
占卜是窺視天機的事情,肯定會遭到一些反噬,不過這件事情,袁天剛覺得就不要和虞園講了。
袁天剛,「女帝交代我找的毒物,我已經找到了。」
虞園眼睛直接就亮了,「可真?」
說了這句話之後,她又反應過來一般,「要是它逃出去了,會不會給人帶來一些不好的影響。」
聽系統說,到了未來,很多古時候的病毒突然出現的話,會對人類造成一些不好的影響,她不想因為好心,卻害了未來的人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