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於美的欣賞倒沒那麼感性,只覺得「臥槽,這女人好看,團長一定喜歡。」
一貫搞不懂氣氛的完全沒注意到倆人之間懸險的平衡,張口就問——
「美女,跟爺回去吧,實在點咱就不動手了。」
一天之中。
一天之中,一個有強烈自尊的人聽到兩次別人拿你當物品一樣,說拿就拿。就是聖人也會發火。何況女帝的修為就是追八輩子也追不上聖人。
那懸在中間險之又險的線「啪」的斷裂,額頭被黑暗籠罩。轟然而至的霸氣威壓訴說著她的憤怒。
饒是飛坦一直警惕,也被這恐怖的壓力晃得眼暈耳鳴。而猝不及防的窩金更是一個眩暈差點站立不穩。
光憑氣勢就能做到這樣嗎?
別人不清楚,但是窩金那恐怖的強化繫念量就是世界上也少有與之比肩的。
這時候倆人才真正意識到踢到鐵板了,不對,好像是這女人先挑起的吧。但是現在的狀況明顯不是能坐下來歸責那麼理智的。但是心悸之餘又是說不出的興奮和躍躍欲試。
這次的任務團長嚴禁集會之前出狀況,眼看著眼前這頂尖的強者卻不能貿然出手,窩金和飛坦都很意興闌珊。
女帝可沒那麼多的顧慮,空間有限像「甜甜甘風」這些招式是施展不開了。但她趁著兩人被震懾之際懸身急轉,一個芳香腳就踹了過去。
要說強化系的人戰鬥直覺都很不錯,尤其是窩金這種一根筋能活到大把年紀更是直覺逆天。如果在平時別說這麼看似輕飄飄的一腳,就是穿甲彈來了他也不會躲避的。
幾乎無意識的,窩金抄起面前的大理石桌子一擋——
桌子碎裂的瞬間鬆手後退,堪堪躲過接踵而來的一腳。這個時候已經釋放極厚的一層念力把自己裹了個嚴實。
女帝在西索那裡看到過這招,確實是抵禦芳香腳的好法,但是——
人自以為在有保障的安全領域是下意識的會放鬆警惕,而對自己念量的自信窩金自然不能免俗。
就在那沒有躲避的一瞬,女帝飛快出腳,看不清的速度攻擊著厚實的念力層。而石化層也在以恐怖的速度蔓延,一個鬆懈的後果就是戰鬥的主導權已經被女帝主宰,攻擊和避讓已經被牽引,眼看就要觸及肉身——
「住手!」飛坦獨有的沙啞聲音傳來「不想這傢伙腦袋搬家的話。」
尖銳的傘尖下面赫然是不知何時出現的糜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