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金看著因為沒有再繼續打擊之下石化退去的念力層,千鈞一髮。饒是他一貫粗神經也得為剛才捏把冷汗。
因為一時托大,連一身本領都沒使出來就這麼憋屈的死掉的話。他都不好意思讓人埋了他。
事情發展到這兒,基本上已經沒有任何好說的了。窩金和飛坦忌憚女帝的實力和團長的命令。女帝也忌憚飛坦手中的糜稽。
說實話來到這個世界最大的收貨幾乎都是眼前這個小胖子帶來的,就利用價值而言,糜稽絕對高居榜首。為了一時之憤而失去這麼重要的人才是不合算的。況且這傢伙還算奇犽的哥哥
一切盡在不言中,不用一句話就互換條件然後達成共識。飛坦和窩金也乾脆利落的離開。
「糜稽,你最好解釋為什麼會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然後還沒有眼色的靠近,更沒用的被抓了。」女帝聲音里是怒火無法宣洩的憤怒。
劫後餘生的胖子神經驟然繃緊「報報告陛下,我是因為找到奇犽想儘快上報所以來了,看到陛下被人挑釁然後出手,最後不敵被抓。」
這句話前重後輕,後面兩端幾乎聽不清,倒是「奇犽」兩個字喊得最響。妥妥的是想禍水東引。
偏偏還挺奏效,所有的憤怒在想到奇犽的時候微不足道起來。女帝猙獰一笑「帶我去找那倆小鬼。」
「哪裡用得著您親自去,您回房等著,我5分鐘之後把他們抓來。」然後以一個胖子來說匪夷所思的速度飛走了。
女帝強烈懷疑要是他剛剛是這種速度,那矮子還能不能劫持他。
當糜稽看著並排跪在沙發上淚流滿面,頂著滿頭包的倆小鬼才算把心放下來,然後點點頭欣慰的笑了——
「我們,我們只是想賺點錢把那台遊戲買下來嘛,我獨立我光榮!」奇犽哭道。
「你獨立到兩個小時內輸了四億。」女帝青筋直跳「別人誇你幾句你還真當自己是賭神了,用你那豬腦子好好想想,個小屁孩拿著幾個億進賭場,簡直就是在腦門上寫人傻錢多速來搶。先贏後輸,人家只用這麼低級的招數就能騙光你,還有什麼好得意的。」
「姐姐。」小傑看著奇犽被打擊得背景蒼白的樣子有點不忍想求情,還沒開口就被堵了回來。
「你還以為你有立場替別人求情啊,你更蠢。」女帝冷笑「他不知天高地厚,你就是異想天開。你怎麼會認為你能在那些個破爛里發現珍寶。是,你是能看見上面的念力,說明作者傾注了很大的心血。」
「但哀家告訴你,藝術品,對於作者本人或許是珍寶,但在大眾眼裡是廢料的多得是。藝術本身就是這麼殘酷。」
「可是,仙派大說也說了那是有價值的啊。」小傑也哭道。
「哦,那你是要幹嘛?你是去收藏藝術品了?說好的賺錢買遊戲機呢?」
「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