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你昨天差點被切丁丁。」
「都說了那是做夢了。」銀時青筋一跳吼起來「一大早的玩這麼低級的惡作劇就像伊月俊的冷笑話一樣只會招人煩哦,拜託也考慮一下我們這些可憐的受眾啊,捧場對不起自己的良心,不捧場一個不好就是友盡。世道不易你們這種傢伙還要任性到什麼程度啊。」
新八垂死般支撐著自己的額頭「銀桑我理解你羞憤欲死迫切逃避現實的心情,也難怪啊,在那樣的美人面前做出天理不容的猥瑣動作,這種行為簡直應該脫光衣服綁到真選組的巡邏車上遊街示眾。可以的話我也想把你的腦袋按進近藤桑骯髒的褲襠。」
「但是現在的事態已經由不得你逃避了,因為我們有客人來了。」
「嘖嘖嘖,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嚴重的臆想病,收留你的銀桑到底有多偉大啊。」銀時不以為意的打了個哈欠,然後鼻尖一動「話說老太婆又在做什麼好吃的?這麼香。」
伴隨著他話音落下的,是刨完雞蛋拌飯一直安靜得異常的神樂的歡呼聲。
還有,出現在他家廚房門口,那個絕美的,和自己夢境中重疊的身影。
女帝看著那個有著亂糟糟的銀毛,渾身散發著酒臭和無可救藥的廢柴氣質的男人,冷笑一聲。
「哦呀,哀家做飯的時候可聽到了精彩的低俗相聲呢。看來即使是猥瑣男,暴露狂,黑工頭,盜竊賊,詐欺犯也是有一絲可取之處的。」
突然急速運轉的汗腺很快打濕了整張臉,銀時指著把蛋包飯放在神樂桌前的女帝,頸關節生鏽一樣艱難的轉過來。
「這是——」
「如你所見,看到你猥瑣行徑的美女客戶。」新八淡定到。
「那麼——」
「那個不是夢,我一直在提醒你的。」
「也就是——」
「你剛剛的話一字不差的被聽進去了,不過不用擔心,反正一坨大便和一大坨大便沒有多大區別。」
銀時搖搖晃晃的站起來,雙腿發軟險些站立不住,只見他踉踉蹌蹌的跑過去打開壁櫥的門。
「總,總之我先去找時光機。」
「那種東西怎麼可能有!」新八衝上去死命把銀時往外拖「快振作一點吧喂!在少年少女面前你真的確定要成為這樣的人生導師嗎?」
「閉嘴,擁有光明未來的少年少女怎麼會理解銀桑的絕望,還過分的把人生的責任壓在脆弱的大叔身上。我不管,我一定要回到昨天晚上隨地大小便之前,不,反正要回去的話乾脆回到變成madao之前,這次銀桑一定好好念書拉直頭髮然後去高天原工作,一定要成為江戶大眾情人坂田金時。」
「你到底要讓你的銀髮天然卷背黑鍋到什麼程度,都說了你不受歡迎只能做魔法師是你自己沒本事賺不了錢,不要連這種假設都要把捲毛算進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