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p,這個因果關係我早就確認了,就連假髮那種貨色都能一年收個兩封情書,銀桑怎麼可能連那種二貨都比不過?就是因為好狗命天生一頭清爽的直發。我不受歡迎怎麼看都是天然卷的錯。」
「人家桂桑有錢有本事怎麼看都不是你這個廢材能比的吧?」
「救命啊!!!哦噶桑——,這個世界已經被歧視天然卷星人占領了,地球好可怕快接我會抖s星——」
還未說完的話被閃電般乍然出現的攻擊打斷,銀時迅速的推開新八,然後脖子一偏——
尖銳的釘子擦著臉沒入櫥櫃門,留下一個細小的圓洞。
「哦!」伊爾迷吹了一聲口哨「不管怎麼裝瘋賣傻,該有的動作還是不含糊嘛,也難怪昨晚能保住你那短小的——」
「伊爾迷!」女帝提高聲音打斷他。
實在不能理解男人的共鳴度,明明這傢伙一直都是個家教良好的人,為什麼到這裡連那種粗俗的詞彙都能說出來?
伊爾迷暗恨自己大意,再惱羞成怒也不該在女人面前失態的,幹嘛為了那麼個猥瑣的玩意兒暴露男人的劣根性和深不可測的下限?
要知道這個單純的女人還對男人的骯髒和卑劣一無所知,即使西索那個無下限的傢伙也會儘量營造浪漫的氣氛來美化自己的*和意圖。
按下殺意,伊爾迷退回來,並排和女帝坐在那隻長沙發上。
對面的神樂已經吃完蛋包飯了,但夜兔的食慾豈是這麼容易填飽的?兩隻藍眼睛充滿渴望的看著女帝,瞬間讓她意識到了這孩子長期吃不飽的慘狀。
一雙美目冰冷鄙夷的看了眼那個銀毛,對著神樂到「走,外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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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伎町最負盛名的酒店裡。
不同於歌舞伎町混亂粗暴的氣氛,它就像是一位紳士站立在一群貧民之中,鶴立雞群而備受憧憬。
萬事屋三人組做夢都沒想到,居然有朝一日能夠來到這個地方。
長方形的大理石餐桌上,數不盡的珍饈美味,名釀佳肴。那些只在電視上見到過的高等料理,被藝術品一樣精美的依次擺放。
還有隨著女帝那聲「喜歡自己點。」,老實不客氣的三人直接按頁數點餐的勢頭。
銀時方圓兩米之內全是甜點,幾乎一口份的速度吃著就流下了淚水「這可是雜誌上才出現過的芭菲,老媽,活了二十幾年,銀桑也終於吃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