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況不錯, 暫時不用調藥。」嚴清悠點頭道。
「那是,有我在,能讓她規定時間內倒下嗎?絕對不能夠。」譚馨兒揚起下巴,神氣的不得了。
嚴清悠瞪她一眼,「什麼規定時間,我要玉袖師妹常年無憂。」
一聽這話,譚馨兒往書案後一坐,聳肩道,「常年,哪怕是難了,明年都不好說。」
眼見嚴清悠就要衝上去和譚馨兒吵起來,柳玉袖趕忙拉住自家師姐,「別吵了,我的身體我知道,盡力而為就是。」
嚴清悠轉過頭來,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化成一聲嘆息,拉住柳玉袖的手,良久沒有言語。
反倒是譚馨兒那頭百無聊賴的拿起一本書來解悶兒,沒想到剛翻開,就被嚇得跳起來,繼而指著柳玉袖,手指微微顫抖。
「你,你,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柳相。平日裡看著多正經的人。」
柳玉袖被她說的莫名其妙,直到嚴清悠把那本書拾起來翻看,再抬頭時竟然有了和譚馨兒一樣的眼神。
「師妹,你,你要是喜歡,早和師姐說,師姐幫你找個可心的人隨身服侍多好。」
這都什麼跟什麼?
柳玉袖把書冊搶回來,再一瞧,登時滿臉漲紅,像只熟透的紅蘋果。
手上的書正是小茉給她的本子之一,內容比她已經看過的那本還要香艷。
定是那丫頭收拾形狀的時候,誤把這兩個本子當詩集一起給帶上了。帶就帶了吧,誰成想是如此尷尬的被發現的。
柳玉袖抬眸,看那二人一臉震驚加瞭然的神情,心想怕是自己跳進河裡也洗不清了。
「你們聽我說,不是你們想的這個樣子。」
然而譚馨兒擺擺手,「柳相莫要緊張,我是不會說出去的。」
嚴清悠拉著她語重心長道,「師妹無需介懷,不論師妹喜歡男子還是女子,你都是我的好師妹。等回去,師姐我物色幾個姿色上佳的貼心之人送去你府上。」
「不必,師姐,我不是……」柳玉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我不需要人服侍。」
「對,柳相已經有心上人了。」譚馨兒胸有成竹的說道。
這下,嚴清悠更加震驚了,還帶有一絲失落。
「師妹居然有心上人了,我竟不知。那人是誰啊?」
不等柳玉袖否認,譚馨兒便接話道,「此人可不得了,家世顯赫,容貌甚美不說,還極愛柳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