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清悠沉吟道,「沒事,還能有比我們玉袖師妹更美更位高權重的嗎?是誰,告訴師姐,師姐替你說去。即便都是女子,但師妹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怎麼著也能三媒六聘給她娶過來。」
「我真的沒有心上人,你們誤會了。」
柳玉袖好說歹說,終於把這兩位惹不起的神醫給送走了,自己喝完藥便靠在床頭閉目養神。
方才的本子落在她的手邊,好像在對她說請閱覽。於是,向來清心寡欲、從不會受蠱惑的柳相重新翻開了本子,一邊看,一邊想起春獵那次的多番畫面。
吹彈可破的肌膚,媚眼如絲的美人,毫無保留的依偎在她懷裡,念著她,纏著她。
翻到插圖時,柳玉袖一下將本子合上了,面頰上的紅暈遲遲不肯消退。
原來女子之間還能如此這般,若是她早就知道,在皇帳時怕不是得發生點不可控制的事。
不行,她不能再想了。肖想君主,實乃大不敬。
次日午後,一行人離開畫舫上了岸,李楠箏身邊只帶著柳玉袖、秦統領和幾名侍衛護駕。
二人並肩走著,卻成了鎮子上最吸引人的風景,百姓紛紛側目,在這樣的小地方,很少能看到兩位風格不同的美人同時出現,一個清冷幽靜一個明媚張揚,令人再也看不進其他景色。
「罪魁禍首」們卻毫無所覺,依舊在街市上閒逛,雖比不得洛陽長街繁華,倒也算是熱鬧非凡。遇見有里三層外三層的人圍在一起,兩人也跟著湊了個熱鬧。由侍衛開路,二人輕輕鬆鬆擠到人群裡面。
「怪不得圍了這麼多人,原來玩投壺。」
李楠箏看了看身邊之人,不由想起小時候。
當時二皇子沉迷投壺,到處拉著別人陪他玩,輸了就要任他驅使。其他人他不敢惹,便專門來欺負四公主和李楠箏。
四公主被欺負的哇哇大哭,就當李楠箏以為自己也要同一下場時,柳玉袖出現了。她不僅贏了二皇子,還借著投壺的機會教育他一番。那以後,二皇子再也沒敢明面兒上欺負過她,也不敢違背這位小太傅的教導。
柳玉袖看了半天投壺,發現旁邊人在看自己,轉頭與其視線對上。二人目光交織良久,隨後雙雙退出人群,往街市東頭走去。
經過一家酒樓時,尚未到門口便已經酒香四溢、飯菜的香味也是令人食指大動。
「客官,裡面請。」
小二在門口熱絡的照顧著,不僅把她們帶到最好的位置,還一一介紹了酒樓的招牌菜色。
「水晶肘子,八寶鴨,西湖醋魚,都是咱這的拿手好菜。」
李楠箏點頭,「把你說的都端上來,另外看著再上一些小菜,還有你們樓里最好的酒也拿上來。」
小二把布巾往肩上一搭,陪著笑,「得嘞,二位客官稍等,馬上就來。」
等到酒菜齊全,柳玉袖先未動筷,接著拿出一錠銀子放在桌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