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幾日,姜青姝都很是悠閒地在觀察實時,對調查進度頗為滿意。
「謝黨此番是吃了大虧。」
御花園中,趙玉珩靜坐在姜青姝身側,手把手教她穿好鉤餌,此釣竿以繭絲為綸,甚為精細,他按著她的手,教她如何用技巧提竿。
兩人一邊愜意地釣魚,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那案子。
本來姜青姝也不是真的對釣魚感興趣,畢竟她也只是外行,上回不過尋由頭為難那幾個翰林,誰知君後聽聞,反而對她笑言:「陛下可願意與臣一起垂釣?」
然後他們就來了。
日光西斜,宮人遠遠侍奉,只看見緊密相貼的兩道人影,姜青姝半靠在趙玉珩懷裡,仔細看著湖面上的釣浮,認真地說:「朕忍耐謝黨許久,之前一直有所顧忌,如今既然有了時機,朕非得動幾個人不可,即便他們對朕有怨,朕也不會罷手。」
就算忠誠度和影響力狂跌,她也要動。
在遊戲裡,每次抄家一個家族,那個家族的所有成員以及他們的朋友、師生,都會狂跌忠誠,女帝的影響力必然還會跌,但只要能拔除毒瘤,漲回來並不難。
「陛下有刮骨去毒之決心。」
她偏頭,看了看趙玉珩好看的側顏,笑道:「君後會支持朕嗎?」
「會。」
她又笑了。
一陣寒風吹來,她忽然咳了咳,趙玉珩抬袖替她擋了擋風,皺眉道:「陛下這幾日似乎一直在咳嗽。」
她心虛道:「可能……是薛兆鬧鳳寧宮那夜,不小心著涼了……」
應該是一點小感冒。
她並不在意。
「陛下龍體,不可兒戲,既然在咳嗽,今日這麼穿這麼單——唔,咳咳……咳……」
趙玉珩還沒說完,結果他自己似乎也沒忍住,掩袖咳了咳,一咳完,就看到少女清凌凌的雙瞳,笑眼彎彎地瞅著他。
「你還說朕,你自己不也是。」
趙玉珩想說,他是這些年來都如此,豈能和她這健康的身子比?但她好像知道他又要繼續教訓她似的,先一步捂住他的唇,「不許說。」
趙玉珩:「……」
趙玉珩眼露無奈。
少女纖細的手掌遮住男人的半張臉,只露出那雙清冽好看的雙瞳,如微涼的湖水,在人心尖流淌而過,帶著微涼卻柔和的觸感。
她望著望著,忽然心念一動,湊近望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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