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女聲慢悠悠地傳來,灼鈺猛然睜眸,正好看到長寧從那邊過來。
他後退一步,冷冷盯著她,烏眸漆黑,上挑的眼尾鋒利如刀,渾身透著冰冷戾氣。
他已經從她話中的語氣中,聽出她的挑明之意。
長寧的手指拂過身側梅枝,偏首輕笑,「怎麼?是本宮親手把你送到陛下身側,你倒是不認得本宮了?」
灼鈺冷扯唇角,眼底戾氣翻滾,「你不過,是想利用我。」
少年恢復正常說話時的嗓音,低沉動聽,但咬字也透著森冷的殺意。
像個看得摸不得的刺蝟。
長寧眼底欣然:「是利用,但本宮的目的已經達到,你已經對本宮沒有價值了,現在決定你一切的只有陛下。當然,你若能伺候得陛下舒服滿意,我也能在御前邀功一二。」
少年不說話。
他袖中攥得咯咯響。
他睫羽翩躚,縱使穿著華美,一雙眸子卻異常陰鬱,皮膚白得好似鬼魅,唯獨唇色帶著一點紅,比這雪地中的梅花還要灼目逼人。
長寧在心裡驚嘆他的相貌。
如果不是有更重要的用途,以她一向強取豪奪、肆意張揚的行事風格,收為面首玩物並沒有什麼不妥。
不過現在一個個的,都死心塌地地跟著陛下。
席間,她看出幾分這小子眼裡的真心,便有心來試一試他。
「你可知,我為什麼給你取名為灼鈺?」
她含笑靠近。
一步,一步,帶著壓迫感。
灼鈺一雙黑瞳幽深陰鬱,冷笑:「我不感興趣。」
「你可知陛下之前那位離世的君後,名喚趙玉珩?你的鈺與他同音,本宮當時便想,陛下一定會喜歡這個名字的。」
少年呼吸一滯。
他背脊貼著冰冷的牆面,好似被逼到陰暗角落的困獸,眼尾逐漸洇出血紅,陰冷得像一條嘶嘶吐著紅信子的毒蛇,下一秒就要咬死對方。
嫉妒。
酸楚。
也許還有為人替代的痛苦。
可便是鴆酒,他也能喝。
他在乎什麼名字?
少年壓抑呼吸,壓抑快要溢出眼瞳的慌亂與殺意,扣緊手指,一陣冷風吹過他額前的碎發,逐漸將眼底滾動的熱意壓下去,只余冷光。
「不關你的事。」
他轉身要走。
不能出來太久,出來久了姜姜會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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