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道什麼歉?我告訴你,這種事你就算三步九叩求我,我也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貓貓氣鼓鼓。
把她當替身,不可原諒!
「我剛剛已經在反思了,我是不應該帶白瀟瀟參加晚宴,」陶秋韻抬眸看她,神色認真:「我在宴會上看到你的第一眼,其實我就後悔了,我後悔沒有和你坦白晚宴的事,我太想當然了,我把驚喜變成了……你稍等一下。」
女人從風衣口袋裡拿出手帕,擦了擦嘴唇上滲出的血液,「在滴血,我先擦一下。」
「……痛嗎?」
「身體的痛,自然比不上你剛剛的難受,」陶秋韻將手帕折好,有血跡的一面朝內,她繼續道:「你剛剛哭了,你應該比我痛,所以你再咬狠一點,也是沒關係的,我不會生氣。」
「我痛……我確實痛!你很過分你知不知道!」
「是,我不該這樣的,你是我的妻子,這種事,無論如何,我都不該找其他的人,對不起,清商,我保證,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了。」
「你的妻子,」秦清商紅著眼睛看她,「我是你的妻子,那白瀟瀟是你的什麼!」
「她是我的心理醫生。」陶秋韻坦白了。
如果她早知道自己的隱瞞會讓秦清商難受,哭得這麼慘,她絕對不會瞞著她任何事,任何她想知道的,自己都會如實回答。
夏響露不止一次說過她笨,罵她不會談戀愛,她也知道,自己除了慢慢學習如何與愛人相處外,她現在能做到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坦誠。
「我就知道你……什麼?」貓貓的蓄力被打斷,眨了眨眼:「她是你的什麼?」
「心理醫生,」陶秋韻重複一遍,嘴唇又開始流血,她急忙打開手帕捂嘴,清冽的語聲卻依舊清楚堅定:「她是我在國外遇到的心理醫生,是王總助介紹的,我當時拒絕了一個學妹的表白,她去酒吧後出了一點意外,我當時認為她發生這樣的事我需要負一部分責任,所以……我把自己困住了,是白瀟瀟這個心理醫生建議我,讓我放鬆自己,協助我找到了獨處放鬆的興趣愛好。」
「調酒?」秦清商想起了之前方隅說過的話。
「對。」陶秋韻點頭,再一次收好手帕,「我也確實喜歡調酒,在接手爺爺交給我的春錦前,我會偷偷去酒吧,我很喜歡調酒師這個職業。」
「在那裡,我不是陶家的繼承人,我可以做我自己。清商,其實我一點……都不喜歡管理公司,我不想當什麼總裁,我不喜歡開會,我更喜歡安安靜靜的一個人待著,讓杯中的色彩隨著我的動作而變化,感受不同雞尾酒的餘韻。」
「我在做自己的時候,遇到了你,」陶秋韻捏緊了手裡的帕子,似乎是今天白瀟瀟一語驚醒夢中人,又或許是秦清商傷心欲絕的模樣嚇到了她,她終於緩緩吐露自己的心聲:「我知道你已經記不得了,你想不起來,但是我記得……說起來確實很輕浮,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你臉上的妝明明那麼丑,但我就是喜歡你身上的那股勁,那股靈氣,喜歡你的眼睛,喜歡你朝氣蓬勃的樣子,喜歡你跳舞、扭腰的姿勢,喜歡你脖子上的那顆痣,我喜歡你醉醺醺對我撒嬌,清商,我真的好喜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