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慌慌張張的做啥?來給老子倒酒。”
左右那余小尾成了大當家,還把上山剿匪的官兵打得落花流水,兄弟們佩服得不得了,還有他什麼事兒。
“還不是大當家的!”小旋風來到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咕咚咚灌進肚子裡,解了個半渴,“二狗子讓我來跟您打個招呼,大當家的要娶小白臉。”
“啥?”趙霸天一個鯉魚打挺翻身坐起,轉身就去摸床頭的板斧,“抄傢伙!跟老子去乾死他個狗|日的!你還愣著幹啥?”
小旋風還坐在那裡屁股都沒挪一下,喝自己的茶,“霸哥你也打不過她,何必白費力氣……”
“廢話!誰說她了?”趙霸天瞪圓了牛眼大的眼睛,“老子說的是那個姓陸的小白臉!”
柿子還不得挑軟的捏啊?
趙霸天領著小旋風才一開門,不料正好對上余小尾冷冰冰的一張臉,趙霸天靈機一動把斧頭藏在了身後,手一松“咣當”一聲落地,樂呵呵道,“大當家的您怎麼親自……”
昨日的胳膊脫臼之痛還在心頭繚繞,肩膀還腫著,這回條件反射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他討厭這種條件反射。
“怎麼,二當家的這是要乾死誰?”
“我我我沒有……”
“那你拎著斧子準備去幹什麼?”
“砍柴,砍柴……”
余小尾背著手在他身邊繞了一圈,湊上去深吸了一口氣,“喲,好香的脂粉味兒。”
“大當家的我是打扮好了去砍柴……”
“那敢情好,小旋風!把我屋裡的刀給我拿來!”
小旋風看了趙霸天一眼,四目相對了片刻,然後脫兔一般地朝遠處跑去。
夕陽西下,給靶子山鍍上一層金黃。
不一會兒,就從慶平寨子裡傳來撕心裂肺的嚎叫,一陣接著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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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到江川剿匪回來,被狗咬得身負重傷,踉蹌回到縣衙時已是太陽落山之時,門口的帶刀衙役見他們個個東倒西歪地回來,如喪家之犬沒有精神,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何事,連忙快步上前去攙扶,“江捕頭,您這是怎麼弄得一身的傷?快快快!扶好扶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