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你這死道士還有點用。”許若雪收劍歸鞘。這翻廝殺,在小道士的指點下,她有如親眼目睹,殺起來大是順手,好不暢快。
發泄了番的許若雪來到小道士身邊,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總算沒再將劍架在他脖子上。
“啊,等等,你受傷了。”小道士指著許若雪身後的一滴血驚叫道。
許若雪回頭一看,臉就是一紅。
“不好,那最厲害的惡鬼還沒來,你就受了傷。趕快包紮好啊,你們江湖兒女不都隨身攜帶著,上等的金創藥嗎?”
許若雪咬牙切齒地說道:“那不是傷!我沒受傷!”
小道士急得跳了起來:“把金創藥給我,我幫你敷下。”
一柄長劍架在了脖子上,小道士呆了一呆,恍然大悟:“你那處受傷的地方是不是不方便我看到。沒事,我轉過身,你速度處理好。”
許若雪又氣又羞:“我說了沒受傷就沒受傷。我那是,那是天葵來了。是好事不是壞事。”
小道士一愣:“是好事?好事怎麼會流血?”
許若雪氣極:“你個死道士,沒見過女人啊你!”
小道士想了想,竟然認真地點了點頭:“我一直和師父生活在一起,真沒見過幾個女人,接觸最多的女人就是你。奇怪了,我有沒見過女人,跟你流血有什麼關係?”
許若雪想死的心都有了,她顫聲說道:“死道士,我發誓,你再敢提什麼受傷什麼流血的事,我一定會一劍割下你的狗頭。”
小道士乖乖地捂上了自己的嘴。
這嘴是捂上了,可他那眼,還滴溜溜地往她身上直打轉。顯見得這死道士還不死心,還想找出,她到底哪受了傷。
片刻後。
小道士忽然呆呆地看著前方,眼發直,嘴裡大叫道:“走,快跑。”
“怎麼了,跑什麼?”
小道士二話不說,轉身就跑:“快,這鬼修了鬼術,是陰鬼。你絕對不是他對手。快跑。”
在他眼裡,前面緩緩行來的那鬼,渾身黑氣瀰漫。那魂體有如實質,眼裡竟腥紅一片。
這是他目前所見過的,最厲害的鬼!是第一個修了鬼術,鬼術還大是不弱的惡鬼!
“跑啊!”小道士回頭叫道。
可許若雪不聽,朝小道士看過去的方向,她提劍沖了上去。
“你個傻女人,你不是他的對手,你真會死的,快跑!”小道士停住腳步,大喊道。
許若雪已經劍化長虹,一劍斬去。
劍落處,空洞無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