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惡鬼,必然是先攻擊了左邊的和尚,滅了他們後再毫不停歇,攻擊了中間的道士,最後在小道士等人的神威之下,全軍覆沒!
所以右邊的四人,連個鬼影子都沒見到。
小道士和守真子又想到,若是當初自己等人選擇了左邊那條路,措不及防之下,會不會像和尚們那樣,生死魂滅?
再等了兩天,大智禪師等人還是沒有回來,這就讓一眾人斷了最後的一絲念想。
這樣的情形,讓趙大瞎子等人嚇破了膽。頂著一幹道士鄙夷的目光,這四人灰溜溜地離開了三牛村。
於是,三牛村中更是一片哀傷,所剩不多的村民紛紛離去,最後留下的,只有李里正和王族老兩人。
這日一大早,守真子提著一壺酒,來到小道士房中。
兩人不言不語,對酌片刻後,守真子忽然放下酒杯,欲言又止。
小道士看著他,忽然笑了:“道兄不甘心嗎?”
守真子反問:“難道道友就甘心嗎?”
小道士搖了搖頭:“貧道不甘心,我等是來找極陰之地的,死傷這般慘重,還什麼都沒找到,難道就這麼回去?”
守真子正色說道:“當然不能這麼回去!死傷這般慘重,若是再找不到極陰之地,貧道這裡,”他指著自己的心,說道:“這裡,將永世不得安寧!”
“好,”小道士擲杯於地,斬釘截鐵地說道:“那就再去探一探,現在就去。”
守真子看著他,那向來剛硬死板的臉上,竟擠出一絲微笑:“你這小道士,看起來清清秀秀,跟個小娘兒們似的,沒想到,竟有這等氣概!”
小道士大笑:“那是。與人斗,我得惦量一二;與鬼斗,我何需畏懼!”
“我是數百年難得一見的至陽之體,又是數十年難得一逢的至陽之命。我拜的師父是天下第一捉鬼高手,我習的道術是天下第一捉鬼道術。我師父都敢自稱無鬼不能捉,我自信以後必然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樣,我何需畏懼!”
守真子看著他大笑,他不善言辭,一把提起桌上的酒壺,將壺中的酒一口乾完,再擲壺於地,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兩人挾著好大的氣勢出了門,卻見門口正站著女道士。
女道士上前一禮,脆生說道:“守一子預祝師叔馬到功成,一路平安!”
說完,她轉向小道士,那眼裡、臉上都滿是笑意:“剛剛那話,你可說的真好聽。大是豪氣,我,我很喜歡。”
小道士訕訕地一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那些話是我師父說的。我師父老說自己極懶,要是花了十幾年心血**出來的徒弟,還比不得自己,那他不如買塊豆腐撞死算了。所以啊,從小到大他老說我就是以後的天下第一捉鬼高手,這說的多了,我也就這麼信了。”
女道士噗嗤一笑:“怪不得,那天晚上你那般豪勇,跟個趙子龍的似的,殺了個七進七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