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萬萬想不到,太一子竟如大將軍般,將這團陰氣,生生地,吞了下去!
可大將軍是鬼身啊,他自能消化掉這團陰氣。而太一子是人身,他吞了後,哪還有,一絲一毫的活路!
太一子慘笑:“師叔,這就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小道士痛徹心扉,他跺腳哭道:“太一子,你怎地如何糊塗!”
太一子搖頭:“師叔,沒有別的辦法了。我化身成魔,殺了那狗官,再殺散外面的官兵,然後師叔再仗劍除魔,除了我。這,才是報仇雪恨,讓師叔活下去的唯一辦法。”
“師叔,之前都是你和師父在拼死拼活,我只能無能為力。現在,師叔,請讓我為你做最後一件事吧!”
小道士大哭,他取出玉宵神符,哭道:“不,不能這樣,事情不該變成這樣,太一子,我會救你,我定能救你。”
玉宵神符一取出,太一子就是慘叫,他忙不迭地躲開,叫道:“師叔,我的神智正在漸漸迷失,我不能維持多長時間的清醒。時間緊迫啊師叔,我即已必死無疑,你就切莫辜負了我的好意,就切莫浪費了這唯一的生機啊!師叔。”
小道士不聽,正要持符上前,許若雪卻一把握住他的手,堅定地搖了搖頭。她哽咽著說道:“夫君,別衝動,理智點好嗎?”
小道士跺了跺腳,放聲大哭!
盜洞外。立起了一個帷帳。
李知州和張大人據案而坐,桌上有一壇美酒,再幾碟美菜。
李知州給張大人倒了一杯酒,謝道:“張大人英明神武,當機立斷地率軍前來,捉拿此等大逆不道的罪徒,果然立下此等奇功。來,某敬大人一杯。”
張大人連道“不敢”,飲了這杯後,他回敬道:“某等不過是區區武官,粗人而已。某等奉大人之命行事,要說立功,大人才是頭功。大人是朝廷重臣,深得當今聖天子敬重,這回又立下這等大功,這升官發財必在明日。”
李知州大笑。
笑聲還未停,就聽盜洞外的兵丁一陣驚呼。
張大人怒道:“你們這幫骯髒貨,吵什麼吵,沒見到大人在此嗎?”
那都頭回應:“稟大人,盜洞裡傳出種奇怪的聲音,似是有頭野獸在慢慢地往上爬。它喘聲甚急,腳步沉重,體形應該極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