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雙伸出被外,白嫩如蓮藕的玉手,小道士呵呵一笑,手便伸進了被窩。
許若雪大驚,叫道:“夫君不要,可冷了。”
小道士自然不聽。
不過片刻,許若雪便糯糯說道:“夫君不要,可熱了。”
小道士邪邪一笑:“那就讓為夫來幫你去去火。”
許若雪大驚:“夫君不要。大白天的,必會讓人聽見的。”
小道士一想也是,雖然是獨院,可這種時候,聲音難免會傳出去。於是只得狠狠再捏上一把,才依依不捨地抽回手。
許若雪情不自禁地膩了一聲,嗔嗔地飛來一個白眼。小道士收到後,直嘆:“不得了了,這絕世女俠夜間的風情,越來越迷人了。幸好自己是至陽之體,還能死死地壓得住她。”
兩人粘乎了好久後,方才出了門。
出門後,細雨依舊紛飛。許若雪起了小女兒的心思,輕吟了一句“青箬笠,綠蓑衣,斜風細雨不須歸”。然後自去買了青箬笠,綠蓑衣,披好後,便纏著小道士,說要外出踏青。
小道士在心裡狠狠地鄙視了她一頓:又不是春天,還下著雨,這踏勞什子的青。
不過表面上,佳人有命,他自然欣然遵從。
於是,城外,細雨中,一個道士和一個美人並肩緩行。見四下無人,走著走著,那雙手便緊緊地牽在了一起。
這個時候,自當吟幾首詩。
許若雪詩興大發,一會兒來一首“天街小雨潤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最是一年春好處,絕勝煙柳滿皇都。”
一會兒來一首“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
一路緩行,一路吟詩。小道士聽得暗暗咋舌:“我去,這以為只會舞刀弄劍的女俠,原來還滿肚子的墨水。哎,可比我那小半瓶的墨水,真真強多了。”
行了半個時辰,遊興漸去時,兩人見前方官道旁忽然現出一張石亭。
許若雪大喜,拉著小道士小跑了過去。
近得石亭,兩人趕緊鬆手。原來亭中已有人。
也是一男一女,也是一對年輕夫婦。那女的正專心煮茶,旁邊還伺立著一個女婢。
那男子正賞雨,一見到兩人,當即大笑道:“如此良辰,如此美景,得見賢伉儷,這雨,便更是圓潤了幾分。兩位,相請不如偶遇,請入亭品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