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得地說道:“我們定縣不過是小地方,可產不出花魁。這花魁可是從府里沿河過來的,在定縣只會呆上十天九晚。旁人給某面子,這九晚中,”他遞給小道士一個“男人你懂得”的眼神:“就被某給包了一晚!”
“某與張兄情投意合,這一晚,便是某送給張兄的禮物。長夜漫漫,張兄可以,慢慢享受哦!”
“哈哈,哈哈!”
小道士自然陪著笑了幾聲,心裡卻更是不解:“這花是什麼花?竟能如此名貴!連定縣都長不了,還得長在府里。連岸上都種不了,還得種在船上。那畫舫造得這般精緻,也不知裡面種了有幾朵花魁?”
兩人上了小船,船行湖中,有涼風習習,熏人慾醉。俯首看湖,見湖水果然極清,倒映著天上的藍天白雲。船行其上,如行在畫中。
小船向畫舫那開去。未及靠近,便有位徐娘半老的婦人,探出身子問道:“可是吳大少當面?”
吳七步朗聲應道:“正是。”
那婦人大喜:“可等到貴人了。”然後她雲袖一揮,脆聲叫道:“姑娘們,迎貴客。”
於是,畫舫中絲竹之聲大作。
吳七步哈哈大笑,跳上畫舫,站在門帘邊,笑道:“張兄,且看為兄我為你帶來的,大!驚!喜!”
然後他伸手,猛地一掀門帘!
正文 202 陪著夫人品花魁
果然是大!驚!喜!
小道士嘴大張,然後,那喜悅就從眼角開始,漸向全身瀰漫。他大笑,拍著吳七步的肩,笑道:“兄台果然深知我心!好,好啊!”
吳七步心中鄙夷,罵道:“好個道貌岸然的死道士!”
嘴上他也大笑著,笑道:“那是,那是。”
大笑著,吳七步轉身,向花魁看去。
啊!
果然是大!驚!喜!
吳七步嘴大張,然後,那恐懼就從眼角開始,漸向全身瀰漫。他渾身猛地一顫,然後微微發抖。
畫舫艙室正中,高踞案首,斜身側臥,頭枕美人膝,手握血海劍,雙眼凜冽如劍,萬劍正向自己刺來的人,不是許若雪,又是誰?
苦也!
引誘人家的夫君去喝花酒,卻沒想到,被正牌夫人捉個正著。並且,這正牌夫人是在數十精壯漢子包圍中,能殺個七進七出而毫髮無損的,絕世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