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柔兒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
小道士連忙說道:“柔兒不哭,我不是好好的嗎?”
“可,可奴奴對道士哥哥起了壞心,奴奴是個壞女人。”
“沒有啊,我不是說了,為了救柔兒,我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可以付出三生的性命。柔兒只是聽了我的話,柔兒一向最聽話了。再說了,”小道士笑得很,那個盪:“柔兒那麼做,我最喜歡了,我最快樂了,恨不得天天都那樣做,時時都那樣做。”
柔兒嚶嚀一聲,羞得連哭都忘了,身上燙得直似著了火。她用手捂住耳,閉著眼,腳使勁地踢啊踢的,就想把這個色哥哥踢下床去。
柔兒這嬌憨的模樣若得小道士心中憐意大起,一時衝動,他一把將她抱在懷中。只覺得,柔若無骨,輕若無物,酥軟若綿,滑膩似脂,一時慾念大動,卻又只能生生地壓下。
哎,時間、地點不對,門帘外可有兩個貼身丫環在守著。
埋首在小道士懷中好一會兒後,柔兒的羞意才減,她膩聲叫了聲:“道士哥哥。”
這一聲叫的,那叫一個柔情萬千、蜜意無限,直聽得小道士的魂都給飛了,只知道痴痴地應道:“哎!”
粘乎了許久後,柔兒才抬起頭,仔細地看了看小道士,眼圈就是一紅:“道士哥哥,你清瘦了幾分,又憔悴了幾分。”
小道士笑道:“因為我擔心柔兒啊!”
“道士哥哥,那個晚上奴奴以為道士哥哥已經,已經被自己害死了,傷心的要死。哭了好久後,奴奴決定先回恭州,將那個秘密告訴爹爹後,奴奴再趕回東門台,用一根白綾了卻這條命,好去陪道士哥哥。”
小道士聽了心中害怕,好在自己及時趕到。不然,那就是一出天地間最大的悲劇。
安慰了懷裡的可人兒後,小道士問:“對了柔兒,你是怎麼中了二老爺的邪術?”
“奴奴不知道啊。看到了自己的肉身後,奴奴就想進去,可進不去。等好不容易進去後,奴奴卻發現自己不能動,不能想。等能想東西的時候,奴奴已經被關在了一個黑暗的地方,怎麼都出不去。”
“原來是這樣啊,也是,二老爺在府中極得信任,要知道你的生辰八字,取得你的頭髮、指甲和血,是件很容易的事。”
“對了道士哥哥,後面你是怎麼活過來的?”
小道士於是將悟玄真人的事說出,柔兒感激地說道:“下次見了,奴奴必得給他磕上三個響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