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風餐露宿,著實辛苦。先飽餐了頓本地的特色菜,許若雪便拉著小道士去熱鬧所在逛了一下。小道士還買了好些上等的胭脂水粉,許若雪嘴上說不用,但心裡卻著實樂開了花。
回客棧後,兩人各自睡去。
今夜月色大好,小道士在床上翻來覆去總睡不著。自那夜後,他和許若雪就未曾歡愛過。所謂飽暖思那個,這好不容易安頓下來了,食髓知味的他哪還憋得住?
小道士就悄悄地起床,溜到對面去,敲門。
敲了幾聲,沒應?再敲,繼續敲,我去,這小娘子必是害羞了,不然,哪怕是頭豬也醒了啊。
在他的堅持下,房間裡終於響起了許若雪的聲音:“幹嘛啊,死道士。”
“若雪,我有些事想跟你商量一下,開下門好嗎?”
“死道士,必定沒什麼好事,不開。”
“這事很急啊,很上火。今晚不商量好,怕是我整宿都睡不著。”
“出門右拐,往東走兩百步,那有條小巷,專門消男人的火。哼,剛經過那時,你不是多看了三眼。”
“哎,我上好的魚翅不吃,吃那等豬食?若雪,行行好,我這心火旺得很。”
“這個更好辦。下樓右轉三步,東側小院那有口水井,你跳下去,包管什麼火都給滅得。”
我去,這惡婆娘可真狠!
氣結的小道士直接推門,可不管怎麼用力,那門都紋絲不動。
屋裡,倚在床頭的許若雪笑道:“本女俠江湖經驗豐富,出門在那,哪能不防火防盜防採花賊。”
再推了幾下,便聽屋外的小道士嘆道:“好吧,若雪,你早點歇息吧。”
然後便是腳步聲響,再是關門聲。
許若雪愣了,我去,這麼輕易就放棄了?難道本姑娘就值得你努力這幾下?
再聽了一會,門外再無動靜,許若雪不由氣道:“你個傻道士,門關死了,你就不會試著推下窗?”
話音剛落,只聽門外有個聲音笑道:“我個傻道士,就在等夫人這句話。”
許若雪大羞,“啊”地一聲驚叫後,滿臉通紅。她將頭死死地埋進了被窩中,再也不敢探頭。
一個採花賊穿窗而入,嘴裡發出極噁心的笑,一下就竄了過來,壓住了她。
許若雪嚶嚀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