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娘已被擊得,徹底魂飛魄散!在天地間,再不留下絲毫痕跡!
這一下變起匆促,塵埃落定時,眾人都未曾反應過來。直到有人大叫了一聲,李家眾人才猛地暴發出一陣歡呼,從靈堂中跑了出來,在月夜下,拼命地大叫,拼命地大笑。
第二天,晚上。
熱鬧了整整一天的狀元第,終於恢復了平靜。
喝得醉醺醺的小道士拿出鬼珠,凝神喚了幾聲,柔兒飄了出來。
“柔兒,你怎樣了?”小道士關切地問。
昨晚受了李二娘的重重一擊,柔兒受傷非淺。不過她現在的魂體似乎很些特別,不過區區一晚,已好了很多。雖然依舊有氣無力,卻再不是那副綿軟似泥、連話都說不出的模樣。
“道士哥哥,奴奴好了很多。奴奴可以在鬼珠中慢慢調養,我們明天就可以出發。”
小道士搖了搖頭:“也不差在這一兩天,等你恢復得好些了,再說吧。”
雖然柔兒是魂體,不是肉身。多休息兩日,對她其實並無幫助。可若不如此,小道士總覺得心裡彆扭。
“對了,柔兒,昨晚你忽然學會的,是門怎樣的仙術?看起來,好了不得哦。”
“那是,”柔兒驕傲地說道:“當時奴奴深恨自己沒用,恨不得即刻死去。待看到那惡鬼要再來挾持奴奴,奴奴滿心的就一個想法,定住她,定住她。然後自然而然地,奴奴就學會了這門仙術。”
“這仙術名叫攝心術,可以通過眼神、表情和聲音來迷惑神智,對人對鬼都有用的。越修煉到後面,用處便是越大。有了這門仙術,以後打起架來,奴奴也能幫得上忙。”
“那是,我的乖乖柔兒,可是最了不起的。”小道士贊道。
“哼,說這話也不嫌肉麻。”許若雪進門,剛好聽到這話,當下冷哼道。
小道士訕訕一笑。
在床邊坐下,許若雪猶豫了下,說道:“昨晚為了夫君,我置柔靜縣主的生死於不顧。你幫我問問,她可會恨我?”
正文 240 性命捏於他人之手
柔兒聽了便說:“奴奴才不會怪你。奴奴也不願意道士哥哥那麼做。這次你做的很對,對極了。”
聽小道士轉述了柔兒的話,許若雪狐疑地看著小道士:“她當真這麼說?”
柔兒便拿起筷子,在桌上擺了個“+”字,這意思就是肯定了。
許若雪見了,沉默了會,卻說了聲:“謝了,柔靜縣主!”
得她一聲謝,柔兒羞澀地絞著小手,臉上卻笑開了花。
小道士見了那叫一個心花怒放:不容易啊不容易啊,這兩個女人破天荒地竟然沒有鬧起來。這樣和諧的場面,怎麼就讓道爺我那般期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