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雪再問:“夫君,我擅作主張,差點害了大家。夫君可會怪我?”
“怎麼會?”小道士笑道:“夫人一切都是為了我,我豈敢再怪責夫人。”
“這樣啊,”許若雪也笑了:“謝了,夫君,你真是若雪的好夫君!”
小道士於是更是得意。得意忘形之下,他一把將許若雪摟入懷中。
許若雪臉上的笑便消失,眼裡漸漸凌厲:“夫君,你這樣,是想一床雙好嗎?”
小道士看了看左手邊摟著的許若雪,再看了看右手邊抱著的柔兒,腆著臉笑道:“一床雙好為夫自然是不敢的,不過左擁右抱嘛,這個還是可以考慮的。”
許若雪冷冷地看著他。無奈小道士這會兒的膽子壯得狠,一個勁地賠著笑,卻是不肯撒手。
許若雪伸手在小道士的腰間狠狠一掐,背轉身去,不再理他。
小道士得寸進尺,一把將許若雪再摟入懷中。許若雪掙扎了會,慢慢便安靜了。
於是,小道士得意地笑,很得意地笑!
……
一覺醒來,小道士只覺得神清氣爽。許若雪卻是冷著張臉,不想理他。
小道士厚著臉皮,屁顛屁顛地去碰軟釘子,碰的不亦樂乎。直到許若雪煩不勝煩,一腳將他踢出門外。
中午,李老來訪,卻告訴了一個不好的消息:朝廷有來人,坐鎮黔州府城,暗令官府打聽一男一女的下落。聽知情人形容,好像便是小道士和許若雪。
許若雪便騎馬去了府城,前去探察個明白。
結果這一去,久久未歸。
一天過去,小道士心中焦急,李老也再派了得力人手。
到得晚上,許若雪還是沒回。小道士心神不寧,總感覺要有大事發生。
正在房中焦急地踱來踱去時,眼前一花,卻是柔兒。
“怎樣了?”小道士急急問道:“乖乖柔兒,有沒有看到若雪?”
柔兒答道:“奴奴找到了那個,許,許姐姐。只是道士哥哥,許姐姐身受重傷,情況極是不妙。道士哥哥快去救她。”
什麼!
許若雪,竟身受重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