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劍術通神,在小道士心中可媲美不敗戰神的絕世女俠,竟身受重傷?
小道士立馬衝到馬廊那,翻身上馬。
在柔兒的指引下,小道士舉著火把,不顧天黑,策馬疾奔。
萬幸一路無事。
離狀元第約二十里,柔兒指著一處說道:“奴奴就是在那發現許姐姐的,當時她騎在馬上都搖搖晃晃,嘴裡還在不停地流著血。”
小道士急急跑去,卻哪裡有人。
和柔兒分頭尋找。找了片刻,不見佳人。小道士正心急如焚時,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馬嘶。他急急跑去,見柔兒指著小山坡的轉角處,叫道:“在這。”
許若雪,卻已昏迷!
小道士急忙將她抱在懷中,打馬奔回。
到了李家,李老早已驚醒,見狀迎來。小道士顧不得理他,抱著許若雪衝進客房。
解開許若雪的衣襟,小道士一看,見背心處有一掌印,深竟逾半寸,色呈烏黑。再看許若雪,已是面如金紙,氣若遊絲。
小道士心疼欲裂。他不懂冶傷,情急之下別無它法,只能取出悟玄真人送得靈藥,外敷內服,給許若雪用上。萬幸這藥甚是神效,只一會,許若雪的情況便大是好轉。
小道士無比慶幸,好在上次在李家村,許若雪有先見之明,偷偷將這靈藥藏起了一些。不然依自己的性子,定是全部都拿來救人。若那樣,現在怎麼救自己的夫人?
小半個時辰後,許若雪嚶嚀一聲,終醒過來。
一睜開眼,她緊張地看向四周,待看清小道士後,一把抓住他的手,急急叫道:“夫君快跑,快跑,遲則生變,快!”
說著,許若雪扯著小道士就往外跑。可她重傷在身,這一用力,就覺喉間一甜,一口鮮血噴出。
小道士淚都流出來了,他一把抱住許若雪,說道:“若雪別急,你受傷非淺,好好養傷便是,萬事有為夫在。為夫但有一口氣在,定不會再讓人傷到若雪。”
許若雪怒道:“我武功如此高強,尚且不是他們的對手。你這三腳貓的功夫,能頂個屁用?你趕快跑,我持劍斷後,這樣還能爭得一線生機。”
李老在旁勸道:“小娘子,且稍安勿躁。若是連小娘子都逃不掉,打不贏,那仙長定然更不是對手。這樣,跑終究不是辦法。依老夫的愚見,賢伉儷不如就藏在莊上。這黔州地界上,老夫自信,還沒人敢擅闖狀元第。”
許若雪說道:“李公的盛情,小女子銘記在心。只是,這次來的,卻不是一般人,而是朝廷控鶴司的東供奉和西供奉。”
“控鶴司?”李老皺眉:“老夫在朝多年,怎不知有這衙門?”
許若雪答道:“這控鶴司,是朝廷專為壓制江湖人士而設,掛得是武職。在朝廷中向來不惹人注意,但在江湖中卻是鼎鼎大名。”
李老堅持:“我李家雖不算顯貴,先父也曾官至尚書右僕射,老夫好歹也做過南京路副使領司事。老夫雖然已經致仕,但一點簿面,想來這控鶴司的人,還是要給的。有老夫擋著,賢伉儷應無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