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向來視金錢如糞土的許若雪,也大驚,不由勒住馬。
那馬痴還在加碼:“再加極品男子一個,資容絕佳!”
說到這,他終覺心疼,哽咽著說道:“某已是傾盡所有,便連親弟弟都賣了,只為了求得這生平僅見的寶馬。還請娘子開恩,可憐則個!”
再加極品男子一個?小道士一聽大怒,我去,這是把我當什麼來著?傳說中的面首啊!
許若雪自然不開恩:哼,竟敢用男色來誘惑我,本女俠是那種人嗎?
當下不由分說,她一鞭抽去,正中那人手腕。那馬痴慘叫一聲,不由鬆手。待發覺不妙時,大黑馬已撒蹄就跑,還揚了他一臉的灰。
小道士自然緊緊跟上。
兩人都跑得遠了,還聽得到那馬痴的大叫聲:“馬啊馬,某的寶馬啊,別跑,回來,回來!”
天漸黑。
“夫君,前面有座小廟,你我前去借宿下。”
“好!”
“夫君請先去,我去餵下馬。”
“嗯,辛苦夫人了。”
看路邊有塊大好的青草地,小道士便翻身下馬,將馬交給許若雪,自己信步往那小廟走去。
這廟香火卻很不好,甚是冷清破敗。連廟門都破了一個小洞,還那麼大開著。
小道士施施然地進去。
進去後,卻是一愣。這廟裡,竟已或坐或站了十幾二十人。
我去!這些人怎地都不發出一點聲音?小道士上前,一拱手:“今日卻是錯過了宿頭,想在此地暫住一晚,還請各位行個方便。”
一漢子眼一瞪:“眼瞎了不?沒看到這已住滿了人?小子,從哪來就滾哪去。”
他這話一說,便有一個老者說道:“這話好沒道理,這廟又不是你家的,你能住的,別人為何就不能住?小郎君,且別理那渾人,隨意便是了。”
再有兩三人附和這老者,那漢子語結,看向自己身邊的人,去沒人出聲幫他。這漢子冷哼一聲,不再說什麼。
小道士再一拱手,笑道:“如此,多謝各位了。”
於是他坐下。
剛坐下,他右手一人卻笑道:“喲,這小郎君,生得好生俊俏。”
聲音略顯沙啞,卻是女聲無疑。
小道士大奇:想不到這一大堆男人中間,竟還雜了個女人。只是這聲音聽來很有點熟悉,好像前不久有聽過。奇怪了,在哪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