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就是許不離對我最後的試探。這一關若過了,許不離再無話可說,只能離開嘉州。都已經在此呆了十來天,怎不可能為了他一個人的疑心,讓控鶴司的三十好幾人在這呆一輩子吧。”
“所以這醉薇樓,我還真是非去不可。我去了,你一個人呆在客棧安全嗎?別說控鶴司的人,若是有人圖你美色,硬闖進來,把你褲子一扒。這事,真真就好玩了。”
“夫人,你說是不?”
若是有人圖你美色,硬闖進來,把你褲子一扒。這話確實嚇到了小道士,一想到那後果,他渾身猛地一顫,只覺一陣惡寒。
可儘管如此,小道士心中依舊彆扭。以他的聰明,這些道理他自然明白。可道理是道理,難道他就真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夫人當著自己的面,去,嗯,勾搭別的女人?
這個,當然不行啊!雖說自己的夫人勾搭的不是男人,但就算是女人,一樣不行。
所以,小道士生氣地問:“可若是那什麼花魁看上你了,你怎麼辦?難道真做她的入幕之賓?”
“看上我?”許若雪摸著自己的下巴,笑道:“是哦!我怎麼沒想到。”
“現在的我,可是天地間少見的美男子。如我這般貌比潘安、武功高強、滿腹詩書、琴技高明的絕世好男人,便是我自己見了,也會大為心動,想要自薦枕席。那花魁看上我,那是自然而然,再應該不過的事。”
“這就難辦了!若那花魁非要跟我翻雲覆雨,那我是上嘞,還是不上嘞?”
“上的話,感覺好生對不起你。不上的話,那豈不是明擺著告訴所有的人,這男人不是真的男人。”
“哎,難辦啊!”
“罷了罷了,兩害相權取其輕。真到了那個時候,我就勉為其難,犧牲下色相,就上了她!”
啊!晴天霹靂!
小道士一聲“嬌呼”脫口而出:“不要!”
川蜀第一花魁笑西施光臨醉薇樓,這自是盛會。對某些自詡“風流而不下流”的男人而言,這更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大盛會!
所以今日的醉薇樓,才進黃昏,便已是嘉賓雲集。別說嘉州府,便是成都府,都有幾個自信能當得了入幕之賓的才子豪客,不遠千里趕來。
這番熱鬧,便連見慣了大場面的守備大人都暗自咋舌,將心中一親芳澤的念頭,悄悄地掐滅掉。
此時,醉薇樓中的高台上,各色綢緞逶迤拖地。那如浪般起伏的紅綠之間,隱約可見一佳人,便是大名鼎鼎的川蜀第一花魁笑西施!
儘管此時看不見美人的芳容,但光是看著那或隱或現的曼妙身影,台下坐著的男子便個個心中火熱,看向周圍男人的眼中,就帶上了幾分殺氣。
一聲鐘鳴,絲竹之聲輕響。在男人們火熱的注目中,直面台下的綢緞,緩緩拉開。
然後,一片驚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