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西施滿臉春意地站起,正待幫許若雪整理下衣飾,卻看到身旁呆呆地還在發呆的小道士。她神色一怔,顯是方才情動之下,卻是忘了,這小郎君的正牌夫人,可就在身邊。
她躬身一禮,赫顏說道:“姐姐剛多有得罪,還請妹妹見諒!”
見諒個屁啊!小道士氣呼呼地撿起掉在地上的水果,洗都不洗,便是狠狠一口咬去。
哼,這對狗男女!錯了,這對狗女女!
正文 255 被塞到床底聽牆角
回去的馬車上,小道士一言不發。他真生氣了,這事,已超出了他容忍的底限。
許若雪逗了他幾次,見他神色依舊冰冷,無奈說道:“哎,又何必放在心上。我不過是在做一場夢。人在夢中,自然會放肆一些,會說一些平時不敢說的話,會做一些平日不敢做的事。”
“但即便是在夢中,我也清楚自己的身份。便再是大膽,再是放縱,也定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畢竟夢終究會醒,我終究得做回自己。我沒那麼糊塗,萬不會為了一時的快意,而毀去一生的幸福。所以,你大可放心。”
聽她這麼一說,小道士心中百味交集,也不知是何滋味。沉默了會後,他長嘆:“我只希望,你明白自己在做什麼。你知我性子,雖然對許多事都看得極輕,但真要惹到我,卻是再倔強不過。”
許若雪正色點頭:“我知!”
“後日,你陪我一同去!”
卻等不到後日。當天晚上,便有人拜訪!
來人三十出頭,長相儒雅。
有隨從敲開門後,那人斯斯文文地進入。看到許若雪後,他就是一愣,嘆道:“嘉州城中早已傳遍,郎君之美,可追晉時潘安,可比楚時子玉。某不信,今日見了,卻信了!”
許若雪說道:“不知大人前來,有何貴幹?若是只為了看李不歡,那便請回吧。”
“自是有事打擾。”那人說道:“某也姓李,家排第四。某今日,是為了謝氏凌芳而來。”
“卻是為了花魁娘子而來。不知大人有何見教?”
李四郎長嘆:“她果真將自己的閨名告知於你。數遍川蜀,知道笑西施芳名的,怕是沒幾人。哎,旁人說得沒錯,她對你果然大是不同。”
“哦,她對大人,怕也是另眼相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