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麼神奇的事,不是做夢是什麼?
發了一會兒呆後,小道士用手捅了捅朱雀兒:“雀兒,這到底怎麼回事?”
朱雀兒也用手捅了捅小道士:“丑道士,姑奶奶我還想問你,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去,那穿雲箭是你的,可不是我的。”
“我去,那穿雲箭也不是我的,是我爹爹給我的。”
“那你爹爹?”“那我爹爹?”兩人同時說道。
小道士笑道:“雀兒,看來,你有個超級了不起的爹爹哦!”
朱雀兒一昂頭,一挺胸:“那是,姑奶奶我有個超級了不起的爹爹。”
可剛說完,她又疑惑道:“不對啊,我爹爹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好像沒什麼了不起。”
小道士曬道:“你就裝吧你,張堂主、李知州這等人,若不是看在你爹爹面子上,難道還會高看你這麼一個黃毛丫頭?呵,還貴人?夫人還差不多,還是臨時夫人,用完了就休。”
朱雀兒皺起了眉尖,在那想啊想的,想了一會兒後,她說:“可是我爹爹真沒什麼特別啊。若真要說特別,那也是特別地對我好。”
小道士便問:“雀兒,你爹爹是做什麼的?”
“他是一個道士,在朝中太史局中為官。”
“太史局?”
“就是原來的司天監。”
“哦,你爹爹道法必然精深。”
“那是!我爹爹不止道法精深,風水之術更是了得。可惜我對這兩樣都不感興趣,不然,呵呵,有我爹爹的親自教導,小道士,我必強你十倍。”
道法精深,風水之術更是了得,還在朝中為官。小道士心中忽然“咯噔”了一下,一個念頭從他心中一掠而過。於是他的心,忽然變得很煩躁、很慌張。
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下自己莫名的心境,小道士問:“你家裡那個趙伯,又是什麼人?”
“趙伯啊,他極得我爹爹的信任,名義上是我家的管事,可實際上,我爹爹手下有一幫很有本事的道士,他們中領頭的,就是趙伯。”
“小道士,我告訴你哦,趙伯可厲害了。他畫起靈符來,隨手就是一張,跟喝水似的。”
隨手就能畫靈符?這份本事,自己便是有天佑筆在手,怕也不及吧!
小道士沉默了下,問:“你爹爹平日裡做些什麼?”
說起這個,朱雀兒的話中便有了幾分怨氣:“哼,他就一個勁地在忙。我越大,他便越忙。一下子說去江南,一下子說在京城,一下子又去了川蜀。甚至有整整四年,我不曾見過他,他一路去了金國、草原和西域。有時候恨起來,姑奶奶都不想認這個爹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