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忽然一用力,將小道士推倒在床上。
在小道士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她說:“是這樣!”
然後,她也倒在了床上。
……
正文 329 一夜春宵苦長
這一刻,小道士只覺得全身僵硬。
他腦中只一個念頭在轉著:怎麼會這樣?怎麼可能這樣?雀兒不是在男女情事上,一向單純的如一張白紙嗎?怎麼一個下午沒見,她這張白紙上就染上了濃墨?
難道就這個下午,她學會了傳說中的,壓箱底的功夫?
“別動哦,”朱雀兒說道:“你要敢亂動的話,我可是會打你的哦!”
這般威脅著,朱雀兒伸手便來解,小道士的衣扣。
小道士閉上了眼。
他很悲憤:我去,為什么女人都喜歡這樣?
為什麼啊!
柔兒是這樣,許若雪是這樣,現在竟連朱雀兒也是這樣。
第一次啊,女人的第一次不應該是被推倒、被強迫,很矜持、很羞澀的嗎?
可,為什麼每次都是我被推倒、被強迫,我很矜持、很羞澀。
天啊,這還有沒有天理。
我去,我才不要,被一個身嬌、體柔、輕音的小女孩推倒。這一次,絕對不行!
狠狠地睜開眼,小道士一雙手,便向那對自己垂涎已久的豐盈,摸去。
可他才一動,朱雀兒便將他的手,固定在了他腦袋兩側。
朱雀兒正色說道:“說了你不許動,只許我動。”
好吧,小道士放棄了,乖乖地一動不動了。
他心中發狠:哼,現在是拳頭硬才是硬。待會兒,等道爺我硬了,就該你軟了。到那時,道爺我非得讓你軟成一灘泥,化成一堆水!
只是,看著朱雀兒那笨拙的動作,小道士心中又泛起了擔憂:我去,別是像上次柔兒一樣,搞了半天,都進行不到關鍵的一步。生生地把道爺我憋得,差一點點燒成焦炭!
好在,在小道士焦急的等待中,朱雀兒終於成功地將他的外衣,給脫了去。
然後,她羞紅著臉,一粒粒地,解開了自己的衣扣。
在小道士急促的喘息中,朱雀兒羞澀地,一點點地,褪下了自己的外衣。
看著那對直欲裂衣而出,卻依舊被包裹的很嚴實的豐盈,小道士紅著眼,嘶啞著嗓子叫道:“雀兒,繼續!”
“繼續什麼?”朱雀兒歪著頭,奇怪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