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躺下,一拍身邊的枕頭:“丑道士,睡覺啊,都好晚了哎。”
啊?啊!啊!
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了小道士的心頭。
果然,朱雀兒嗔道:“丑道士,你覺不睡覺,死盯著姑奶奶我做什麼?”
小道士只覺得口中發乾,心裡發苦,他嘶聲說道:“雀兒,我,我……”
朱雀兒恍然大悟:“啊,丑道士,你是不是生病了?”
她急急坐起,伸手一摸,驚叫道:“果真是病了。你眼睛發紅,呼吸急促,額頭滾燙,糟了,你病得不輕。”
“不行,我得去叫爹爹,讓他幫你請個大夫。”
看朱雀兒起身就要走,小道士急急叫住她:“不要,雀兒,我,我躺會便行了,不需要叫大夫。”
“可你病得很厲害啊!”朱雀兒急道。
小道士苦笑:“你看看,我現在是不是好了很多,眼沒那麼紅了,呼吸也沒那麼重了。再等一下下就好了,我保證。”
“雀兒,你也不想你要做的事,半途而廢吧。”
“那好吧!”朱雀兒關切地說道:“病可不能拖。要是發現不對,丑道士你可得跟我說!”
兩人重新躺下。
朱雀兒伸了個懶腰,那對豐盈於是怒突得,讓小道士呼吸一窒。
她笑道:“哇,終於可以美美地睡一覺了。”
然後,她雙手握拳,攏在胸前,左拳還極可愛地抵在了下巴上。她閉上眼,果真開始,美美地睡覺。
小道士欲哭無淚:我去啊,她說的睡覺,還真得只是睡覺,是最簡單、最純粹的睡覺!
她是真的不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間的睡覺,不是安靜地躺著,而是劇烈地動著。
嗚嗚嗚,這世上竟有這般單純的人?
溫香軟玉在側,還是這等絕色小美人,已動了心火的小道士哪還忍得住?
他循循善誘:“雀兒啊,你覺得跟我睡覺,有什麼不同?”
朱雀兒睜開眼,皺眉說道:“是不同哦,好難睡著的。心慌慌的,老覺得這樣做不好,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心慌慌的就好,小道士大喜,正要趁熱打鐵,朱雀兒卻一握拳頭,鄭重說道:“你一定行的,朱雀兒。閉上眼,什麼都不要想,你很快就會睡著。”
看著朱雀兒乾脆地再次閉上了眼,小道士……
再等了一會,心癢難禁地小道士悄悄伸出魔爪,向朱雀兒的那對豐盈,探去。
近了,眼看就要抓實了,忽然,手被朱雀兒抓住。
朱雀兒睜開惺松的睡眼,奇怪地問:“丑道士,你在做什麼?”
小道士大羞,心裡泛起了一種奇異的罪惡感,就好像自己正對一個小女孩,在做某種不可描述的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