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鬼不能相戀,正是因為,到最後情不自禁時,定會傷害彼此!”
柔兒點頭:“對哦!要是道士哥哥只是抱著奴奴,卻不寵愛奴奴。一次兩次還行,多了後,奴奴定會很生氣、很生氣的。”
柳清妍怒了:“柔兒,我說什麼,你說對。他說什麼,你也說對。你到底站在哪一邊?”
柔兒認真地想了想,偷偷地看了柳清妍一眼,再悄悄地往小道士身邊移了移,小心翼翼地說道:“清妍姐姐,奴奴決定,最後站在道士哥哥這一邊,他說的真是對的哦!”
柳清妍氣結:“好,他是對的,我是錯的。你便陪著他吧。”
說完,柳清妍飛身離去。
柔兒大急,急忙去追。柳清妍這次卻不理她,任柔兒怎麼叫喚怎麼追趕,都不再留步。
一會兒後,柔兒眼淚汪汪地回來,一頭撲進小道士懷中,哭道:“清妍姐姐真是的,怎麼就生柔兒的氣了。”
小道士柔聲安慰道:“不,清妍是在生自己的氣。”
“我說的道理,她豈能不明白?不然方才說出真相時,她大可以阻止我。”
“她現在之所以這麼生氣,不過是想找個人發泄一下心中的怒火。等內心平靜了,她自然會回到我們身邊。”
柔兒擦了眼淚,乖乖地點了點頭:“好,那奴奴就等姐姐回家。”
安慰了柔兒後,小道士看了看腳下的巨石,忽然醒悟過來,他立時發出了一聲哀嚎:“慘也,這麼高,我怎麼下去?”
“清妍,救我!”
天亮了。
小道士一蹶一拐地牽著馬,出了深山。
等了一夜,不見柳清妍迴轉,小道士別無它法,只得冒險跳下。好在他身手的確靈便,這麼高跳下來,也只是受了點輕傷。
回到青城,休養了兩天後,小道士隻身赴成都府衙,拜見張知府。所為的,自然是懷化軍李惡少的事。
送上拜貼後,接見他的卻不是張知府,而是他的一個幕僚。
將小道士引入偏廳,分賓主坐下後,那幕僚淡淡說道:“天一道長若是真有重要的事,還請託許掌門前來,親自解說一二。若是些不重要的事,跟下面的書吏說聲即可,何必求見府台大人?府台大人日理萬機,豈是想見便能見的?”
這意思是,小道士實在是沒自知之明,張知府肯安排一個幕僚接近,已是賞了許掌門的臉。不然,跟書吏說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