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影一閃,柔兒穿牆而出。
“怎麼樣?有沒找到王衙內?”小道士急急問道。
柔兒搖了搖頭:“沒有。除了一處地方,奴奴找遍了府衙上下,都沒有。”
“是哪兒?王衙內好不容易才回來,王知府定會將他關在府中,想來就是關在那處。”
“那地方奴奴進不去,外面貼滿了符篆。”
“全是真符?”
“全是真符,還是大有靈力的符。”
“這就是說,王知府定然請來了很厲害的道士。他沒事請道士做什麼?很顯然,他欲對清妍不利。糟了,清妍危險了!”
“那怎麼辦啊,道士哥哥?我們得救救姐姐。”
“怎麼救?我現在根本不知道她在哪。哎,我身上帶有鬼牌,現在只希望,清妍會主動來見我。”
第三天,小道士焦急地等在七女岩上。
明晚便是王衙內和柳清妍的“大婚”之日,可直到此刻,柳清妍依舊未能現身。
柔兒可憐巴巴地說道:“道士哥哥,現在怎麼辦?”
小道士怒道:“我怎麼知道!這清妍犟起來還真真是,無敵於天地!”
正說著,小道士猛地一回頭。法眼中,柳清妍白衣飄飄,隨風飄來,恍然若九天仙子。
柔兒大喜,叫道:“姐姐,姐姐。”
柳清妍卻沒像從前那般,將柔兒摟入懷中。她自顧自坐下,仰望星空,神色淒迷。
小道士嘆道:“清妍,你不該如此!”
柳清妍答道:“是,我是不該如此,可我身不由己,我已身不由己。”
“這到底怎麼回事,王知府怎會給我下喜貼,邀請我去參加你與王衙內的婚禮?”
柳清妍沉默了一下,說道:
“那一晚取了古琴後,我本想立即回去,可,可下了三番五次決心,我還是不忍心,就這般離去。”
“最後我告訴自己,再看王公子一眼。那次他離去時,情緒極是不好。我至少得知道,他現在怎樣?我只看這一眼,這一眼後便是永別!”
“於是我就去了府衙。我見到了他。”
“他,他當時躺在床上,睜著雙無神的眼,呆呆地望著屋頂。不過數日沒見,他已是形銷魂黯,渾身上下再無了一絲生氣。躺在那的樣子,就像是,像是一個死人躲在棺材板上。”
